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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还是刚才的困境，可赵文渊现在只想赶紧开始研究，看看怎么能在国产卡的矩阵里压榨出更多算力，完成更高效的训练。
真难以想象，韩路一比自己还几岁。
赵文渊自信，对于大模型训练的原理和实操，自己的了解要远远超过韩路一。
可对于行业趋势的判断、看待问题的高度，他都远远不及韩路一。
看来，创业这件事确实讲究天赋。
赵文渊又想起自己对自己的那句话。
跟对人，比做对事更重要。
快五点的时候，飞机降在大兴机场，姚波石在外面等着他们。
韩路一看向姚波石，发现他的态度比之前见面时热情多了。
不知道是什么促成了他的转变。
姚波石迎过来握手：“韩总，辛苦了。”
“是姚助理辛苦了。我来得冒昧，还希望贺总多多谅解。”韩路一。
“哪里的话。贺总和您是一条心的。这次LP愿意看您的路演，贺总也是花了大力气的。”姚波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
韩路一凑近，声问了一句：“明天除了弘远的团队，还有几位？”
姚波石看了他一眼，简短地回答：“两位——两方。”
韩路一没追问。
一行人上了姚波石准备的商务车。姚波石坐在副驾，韩路一和赵文渊坐在中排，张彪钻到后排。商务车直奔国贸的丽思卡尔顿。
姚波石问韩路一晚上还要不要安排就餐，韩路一谢绝了。
“明天的会议重要，我想多花点时间准备一下。”
“好，那韩总您忙。贺总今晚就不来见您了，明天开完会再给您接风洗尘。”
“贺总客气了，麻烦姚助理帮我转达感谢。”
回到房间，韩路一和苏念念打了个视频。她还在办公室。
“公开资料我这边都整理好了，让模型组那边做了知识库，你让赵总晚上调试一下调用。”苏念念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又忍不住安慰韩路一，“别紧张，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别担心。”韩路一反过来安慰她，“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是随机应变了——”
“我还挺擅长这个的。”
看韩路一这么，苏念念被逗笑了。韩路一确实在谈判上有种莫名的天赋，好像一上谈判桌，他就到了自己的领域。
……
一夜过去。早晨八点半，韩路一、赵文渊和张彪坐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到了弘远的办公室，他们先见到的是贺云深。
“韩，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你这种胆识。”贺云深笑着过来握手，手上的力气依旧很大。
“您客气了，还要感谢贺总的栽培。”韩路一，“我知道，您要安排这个也花了不少力气，感激不尽。”
“韩，等一会儿进了会议室，我话也不顶用了，就看你自己的了。”贺云深笑着。
接着，贺云深转向赵文渊：“这位是赵总吧？果然也是年少有为。新产业，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啊。”
上次贺云深去海城，赵文渊没见到他，但也早有耳闻。现在被贺云深夸奖，他有点儿受宠若惊，赶紧上前握手。
贺云深没有在外面陪他们太久，带着几人到一间空会议室之后，便先离开了。
九点二十五分，姚波石过来接人，领着韩路一和赵文渊走向另一间会议室。
韩路一深吸了一口气。
路演。
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