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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情绪：愤怒→欣赏】
韩路一扫过眼前淡蓝色的面板，注视着贺云深的眼睛，道：“贺总，我没有逼宫的意思。源智现在资源足够启动第一轮训练，投与不投，完全基于您个人的判断。”
贺云深也回看韩路一，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好，那你准备让出多少份额，融多少钱？”贺云深缓缓问道。
“5%，一个亿，一个董事会席位。”韩路一回答。
份额和鼎盛一样，估值也和投资源码时一样。
但董事会席位，一般5%的股东是没有的。
贺云深点了点头，没有给出答案，话锋一转：“韩，我回去休息一会儿，我们晚饭时再见吧。”
完，贺云深站起身，最后又对韩路一了句：“韩，这种事，可一不可再啊。”
韩路一也站起来：“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贺云深回到房间，姚波石已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进衣柜。
“贺总，韩总找您有事儿？”姚波石问。
贺云深到沙发上坐下，看了姚波石一眼：“这个韩，比我想的还要气盛一些啊。”
姚波石好奇地问：“他已经把钱花了？投资基座模型？”
贺云深轻笑一声：“他没花。他自己做了个新公司，原型已经做好，问我弘远愿不愿意跟投。”
姚波石听得眉毛一挑：“贺总，您没骂他？”
贺云深听了，看姚波石一眼，却开启另一个话题：“姚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了。”姚波石看贺云深的反应，知道自己大概错了话，却还不知道错在哪。
“你有灵性，基础也扎实，适合吃投资这碗饭。”贺云深点了点头，“你的问题在于历练还少。这也不怪你，一毕业就进了弘远，确实少了一些历练的机会。”
“你觉得投资这个行业，投资人和创始人，谁是甲方？”贺云深问。
这问题问得姚波石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GP和LP的关系，自然LP是甲方——人家是资本，出钱的。
可要GP和被投资方之间，自然以GP为尊。那些创始人求爷爷告奶奶，不只为和GP见上一面？
“是……投资人吧？投资这个行业是买方市场。”姚波石答道。
“有时候是。”贺云深把重音放在“有时候”三个字上，“也有时候不是。”
“有些创始人，才华和履历足够惊艳，产品足够划时代，他们是不缺投资的。”贺云深，“钱只是一般等价物，我的钱和别人的钱有什么区别？可有的项目，你投不上，就错过了一生一次的机会。”
“您是，源码？”姚波石犹豫了一下，问。
“我是韩路一。”贺云深又看姚波石一眼，“我还想给他当当老师，看来人家是不需要喽。”
随即，贺云深又对姚波石：“咱们做投资的，本质上还是服务业。把创始人服务好了，人家才带你赚钱。弘远名气大，人们都求着你，但别把这个底子忘了。想要提总监，这一课得先补上。”
姚波石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想：您不给他当老师，就给我当老师吗？
当然，他不是抱怨。能给贺云深当学生，不知被多少人羡慕。
姚波石正腹诽，贺云深又道：“对了，姚，你给张康打个电话，让她把那个保镖撤了吧。既然不用当这个老师，我也就不用费这个额外的心了。”
张康是弘远资本的行政总监。张彪的保镖费用和韩路一租车的费用，现在仍由弘远支付。
姚波石应了声“是”，又忍不住想：
贺总，我也是您的学生啊，我的保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