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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楼的孙管事全身打颤，他看着碎裂的琉璃杯，又看看撞在墙上吐血的韩立，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修士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待玄冰宫的少主。
陈青玄没等他回应，径直迈步。
他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回头。
目光扫过倒在血泊里的韩立。
“玄冰宫，韩立，我记住你了。”陈青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完，他头也不回，下了楼梯。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摘星楼大门外，楼内才像炸开了锅。
“他……他竟然真敢走？”
“这人是谁？如此狂妄！”
“韩少主这次可是丢了大脸，玄冰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阵嘈杂中，几名玄冰宫的弟子慌忙跑向韩立，扶起他。韩立脸色铁青，眼中有怒火，更多的是惊骇。那一拳的力量，完全超越了筑基中期应有的范畴。
“去！给我查！我要知道他是谁！我要他死！”韩立指着陈青玄离开的方向，发出愤怒的吼声。
陈青玄回到客栈，林清寒已经等在房间。她看到陈青玄的神情，便知道事情不顺。
“惹了麻烦？”林清寒问。
陈青玄坐下，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玄冰宫的少主，韩立。”陈青玄，“那家伙，查到了黑煞帮的事，还想打你的主意。”
林清寒秀眉一蹙，眼中寒光一闪。
“我废了他。”陈青玄补了一句。
林清寒没有意外，只是问：“玄冰宫不会善罢甘休。”
“那是自然。”陈青玄，“不过，他们来找我之前，我得先找到去中州的传送阵。”
林清寒点了点头。
“天霜城有传送阵，但只通往北寒州内部。”林清寒，“玄冰宫在北寒州外，还有两个分舵。一个在极北之地，靠近雪山禁区；另一个在南方万里外的玄武城。这两个地方，或许会有跨域传送阵的消息。”
陈青玄沉思。极北之地，那不就是他刚从空间裂缝出来的地方吗？那边有冰川、冰魄，还有那些玄冰宫女弟子。玄武城……这个名字让他有些在意。
“去玄武城。”陈青玄当即决定。他直觉那里有线索。
两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退了房间。他们乔装打扮，陈青玄的气息压制在筑基中期，林清寒则彻底收敛，显得像个凡人。
两人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天霜城。
出城后，陈青玄催动飞舟，载着林清寒向南疾驰。他将速度开到最快，同时不断变换方向，避免被玄冰宫追兵追踪。
飞舟上，林清寒盘膝坐下，闭目养神。陈青玄则将神识散开，密切关注着四周。他知道玄冰宫的反应不会慢。
果然，仅仅半日之后，一道强横的神识便从天霜城的方向横扫而来。那神识比之前吴泰的还要强上几分，带着一丝怒火。
“金丹中期！”陈青玄心头一凛。
这股神识锁定了他乘坐的飞舟。
“贼！哪里逃！”
一个暴怒的声音在空中炸响。紧接着，一道遁光从天际尽头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那遁光中，隐约是一个身穿玄冰宫长老服饰的老者。
“加速！”陈青玄沉声对林清寒。
飞舟法器被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在空中穿梭。然而，金丹期修士的速度远超筑基期。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这样下去，我们逃不掉。”林清寒睁开眼，语气平静。
“还不到时候。”陈青玄，他的目光盯紧了前方的山脉。他从之前张护法那张地图上看过，玄武城方向，有一处被称为“黑水湾”的险地。那里常年被黑水毒瘴笼罩，神识难以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