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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几位长老连夜开始研究，终于黑着眼圈确定，他们之前的猜测完全是错误的。
只要两人的灵力互相不排斥，炼成的几率就很大。
甚至筑基期的弟子也能炼，反而是长老们无一人契合。
不过他们对此毫不在意，只庆幸那些活死人有机会能恢复过来。
直到他们再次前往不归城时——
“什么？！”
“都死了？！！”
“肯定是魔域搞的鬼！他们竟如此心狠手辣！”
一夜之间，不归城变成了一座空城。
守城的修士都懵了。
谷主眉头紧皱，总觉得魔域在下一盘大棋。
看来还是得早做准备。
……
大禅寺。
听到此消息的玄空方丈念咒的举动一顿。
半晌他才缓缓张开眼睛，吐出一句：“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
“阿难，你说他们究竟何时才能停手呢？”
门外扫地的哑僧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但玄空方丈只是又闭上眼睛，“去唤镜如。”
阿难无声地低下头，随后俯身离开。
***
三年后。
凌云城的灵丹阁。
一个衣裳破旧的中年人被连人带瓶地扔了出来。
他似乎有些不服，大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扔我出来？”
小二趾高气扬道：“你也好意思拿这种垃圾来我们这里？就算是给我糊鞋底，我都不屑要！”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随后默默地将瓶子捡起来，声音低落下去，开始打感情牌。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妻子重病在床，若是没钱，她怕是一辈子都痊愈不了啊！”
小二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你不是会炼丹吗？连自己的妻子都治不好，你的丹药又能好到哪里去？”
“实在不行，你把你现在这颗丹药给她服下不就好了？”
中年人当即被噎住般，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可我炼的是解毒丹啊！”
小二似是烦了，转身走了进去。
中年人才苦着脸，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颓废地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一个人影来到他身前。
“请问，您的丹药可否给我看一眼？以及方才发生了何事？”
紧接着，一袋灵石被塞进了他手里。
中年男子瞬间激动地挺直脊背，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完，他似乎察觉出了她的意图，担忧道：“仙子，您还是别蹚这趟浑水了。”
女子微微一笑，漂亮的杏眸在阳光下似乎闪烁着光芒。
“这您就不用操心了。”
……
“真是的，这些人真是想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想疯了！害我白跑一趟！”
小二边擦桌子边嘀咕，直到有人进来也仍旧怀着一股气。
“小二。”来人喊道。
他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语速很快：“仙子，店里丹药齐全，疗伤的、回灵的、解毒的……您要哪一种？”
女子戴了帷帽，着一身鹅黄仙裙，身姿窈窕，语气平静道：“我不买药……”
得，又是个来卖药的。
小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憋着的火涌上眼底，连语气都有些不耐烦。
“我们灵丹阁只收真药，若只是随便搓个丸子就拿过来，我劝仙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苏虞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