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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处长。”仇铮鸣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这些事都还没有下定论，这只是你的单方面猜测，注意用词。”
“抱歉，是我用词有点不妥当。”沈守正抬起手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要不然这样吧，左主任是否可以为我们解惑，你到底是如何做到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半分钟内接连击杀了三名万灵教圣徒？我们很期待左主任的精彩讲解。”
著，他朝左鸢摊开手掌，示意左鸢可以开始表演了。
旁边，韩冰嘴角微微翘起，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沈守正，你的措辞跟那种努力想要拽词装文化人又装不明白的街边混混没什么区别。”
左鸢露出讥笑的表情，“从什么时候起，击杀国家的敌人也成了需要为自己辩解的“莫须有’罪名了呢？”
“左鸢，回答问题！”沈守正脸上的虚假笑容敛去，厉声喝道：“难道你心虚了不成？别转移话题！”“如果左主任不愿意正面回应沈处长的问题，那我们也可以先给你一些调整心态的时间。让我们先进入下一个问题。”
韩冰接过话茬：“第二，关于陆冬青。报告中，他在冰棱宫单独调伏了一个祸厄阶的异常个体。但根据情报，冰棱宫内部似乎残留有天灾境的灵能波动，你对此有补充吗？”
左鸢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张扑克脸，但心中微微一凛。
天灾阶的灵能波动……他们连这个都监测到了？第三王公透的底？还是别的情报途径？
“陆冬青调伏的是祸厄阶，这一点如若你们不相信我和陆冬青的报告，也可以去向冬女王和安娜公主求证。”
她面不改色，“至于天灾阶的灵能波动，那是入侵者的灵契个体“逐日之狼斯库尔’。关于这头魔狼的威胁等级，相信不需要我多，在座各位都明白它到底是不是天灾阶。在与冬女王的战斗中，逐日魔狼连同入侵者一起被驱逐出冰棱宫，所以留下了波动痕迹。”
韩冰盯著她看了几秒，最终合上文件夹：“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
“等一下！你是，一个绽华境不但在冰棱宫那样危机四伏的地方独自调伏了一个祸厄阶，而且还逃过天灾阶与天灾境的战斗余波？”沈守正一下子抓住左鸢话语中的“漏洞’，立刻道：“左主任，看多了？”
“这种事对于你而言确实难于登天。”左鸢的声音跟她的表情一样冰冷：“但是对于真正的天才来，奇迹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沈处长，多看看吧，至少丰富一下你那贫瘠的想象力。”“你！”沈守正额头泛起青筋，一拍桌子就要站起身来。
但他的肩膀一下子被按住，动弹不得。
“沈处长，这是质询会，不是菜市场。”仇铮鸣冷漠地一点点将沈守正重新按回到椅子上，声音冷酷：“如果你依然管控不好自己的情绪，那接下来的质询会就由我和韩冰继续主持，你还是回去歇息一下吧。”.……是我失态了，抱歉，局长。”沈守正沉默了一秒，忽然变回之前那副职业化的虚假笑容。这时，仇铮鸣才看向左鸢：“接下来的问题，你要想清楚再回答，左鸢。”
“请。”左鸢坐得依旧板正。
“冬宫势力是否向陆冬青抛出橄榄枝？”
仇铮鸣看著左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的态度是否保持暧昧？他……
是否有叛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