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冬青扬起眉毛:“哦吼,还在惦记那个牌店女老板?”
陆冬青跟尹子墨去过几次那个牌店,女老板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能称得上容貌姣好,不但擅长包括游戏王、万智牌在内的多种卡牌游戏,对待尹子墨这类宅男牌佬也十分温和,尹子墨偷偷喜欢她也不稀奇。“就非她不可?”陆冬青刚在恋爱之路上遭遇重大挫折,现在只想把别人的伞也撕了:“死心吧,她见过你变身的样子还被当场吓晕过去,就算清除了相关记忆,但心灵深处的喜恶做不了假,你以后要跟她最讨厌的那种混混坐一桌了。”
“唉?”尹子墨大急:“难道我不能再用剑斗兽大杀四方重现奇迹,让蕊姐再次对我刮目相看?”“不能。你是下等卡组剑斗兽,她是尊贵的环境定义卡组杀手旋律,什么时候你能稳过她的卡组再刮目相看的事吧。”
陆冬青一脸坏笑:“当初让你跟我一起玩自奏你不听非要玩剑斗兽,现在有没有后悔?”
尹子墨痛苦地捂住胸口,紧闭双眼,似乎心中的信仰在与欲望作斗争:“不、不行……我不能放弃剑斗单……,”
眶!这时休息室大门忽然打开,苏婉一身白大褂走进来。
看到苏婉脸上的淡淡黑眼圈,陆冬青笑了:“哎呦,苏大夫,帮左老师写报告写得怎么样了?”苏婉眯起眼睛:“你子别狂,心过阵子我和鸢请年假出去玩不带你一起去!”
“那再好不过了。”陆冬青才懒得跟两个女人出去旅游,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自己肯定会沦为背包工具人和无情人形自拍杆。
“苏大夫,左主任还在写报告?”尹子墨好奇地问道。
“呜哇!异常个体!”苏婉看到尹子墨时吓得一下子向后退了两步,这才想起来是尹子墨的新造型:“吓我一跳,你这状态再有个半天左右就恢复了,还是回屋里休息休息吧。”
“你还没老左去哪里了呢?”陆冬青追问道。
苏婉抿了抿嘴唇,眉头缓缓皱起:“鸢去神京了。”
“………被召去的?”陆冬青看到苏婉这副表情,立刻明白了。
“述职。”
苏婉叹了口气,“冬宫出了那么大的事,山海司高层肯定要听她当面汇报。况且上面有些人早就想找她的麻烦了,这次正好借题发挥。”
陆冬青皱起眉头:“找麻烦?左老师又没做错什么。”
“陆大少爷,你要知道一件事,现如今的灵能界都是数千年来不断传承下来的,短短二十年的秩序根本没办法彻底扭转灵能界的基础行事逻辑。有些高层的行事和思考方式从来就没有变过。”
苏婉手指一下一下绕著搭在肩上的麻花辫,眉头不展,
“你没做过错事,但别人可以“觉得’你做了。
鸢在冬宫单枪匹马杀了三个领域境巅峰,在冰原竞技场力挽狂澜。这些事放在别人身上是大功,放在她身上,就是私通冬宫、意图叛变。”
“叛变?”陆冬青都气笑了:“左老师要是想叛变,我现在就能拉著她一起投奔冬女王!”“别乱!”苏婉轻斥一声,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脸忧愁:“山海司高层一直对谢老师的态度微妙。谢老早就退休了,但她的人还遍布狰省和山海司各个部门。想动她的人,就得先剪除她的羽翼。”陆冬青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那他们想怎么样?”
苏婉摇摇头:“还能怎么样?无非是挑刺、打压、边缘化。你以为鸢为什么会被下放到沽上云津民调办一呆就是好多年?”
著,她起身拍了拍陆冬青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相信鸢,她一定能处理好。毕竟……”苏婉的语气忽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鸢可不像前些年那样“好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