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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诡计什么的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压根上不了台面。
反倒是祝南枝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认真地看向了钟黎。
“钟黎大人,这一关看来是我的劫难了,要是我渡不过的话,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阿楠和阿乐。”这位美艳鲛女俨然有了托孤的打算。
“姐姐,你在瞎什么?”
一旁的姚乐闻言自然也是炸毛了,她很是恼火地看著姐姐,随后又祈求地看著钟黎。
“钟黎长官,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对吧?”
但是钟黎只能沉默。
见状,姚妹那总是大大咧咧的表情也变得僵硬沉默。
自从遇到了钟黎长官之后,这个外界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能有办法,这给了姚乐一种对方似乎无所不能的错觉,仿佛只要他在,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现在钟黎长官也不话了,姚乐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家似乎真的已经陷入绝境了。
而一旁的肖楠则是明显成熟了许多,这个一直严肃认真的博士美人此时甚至还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南枝,想开一点,毕竟那姥姥想要夺舍你也得等手术成功之后,但那手术的成功率你也知道的,或许你直接就死在手术台上了呢?”
她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一静。
钟黎都诧异地看著这位博士美人,觉得对方可真擅长安慰人呢。
但祝南枝却是笑了,也不知道是给闺蜜台阶下,还是真的被逗乐了。
“嗯,倒也是,要是直接死在手术台上那倒也不错。”
她这么著,但是眼中却并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有些认真。
祝南枝真的在思考是不是该真的死在手术台上,或者干脆直接自杀。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夺舍。
只是.....,
“丫头,我劝你倒是不要想著自寻短见,你要是死了,那么你这两位姐妹,还有你那养父的海贼团,我都会直接送他们去
一个温柔甜美的嗓音突然在房间响起,这吓了众人一跳。
钟黎循声望去,随后也就在一旁的床上看到了一位慵懒的侧躺在床上的美人。
此女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虽然容貌和青丘姒没法比,但是竟然能与祝南枝有的一比了,也算是绝色了。
而且祝南枝虽然年纪也三四十了,但是她一个一心向武的雏儿终究还是有些青涩,可床上这位那是真的熟透了,一举一动之间流露出的那种美妇人的万种风情最是迷人。
当真是蜜桃成熟时,人间富贵花。
但这丫的谁啊?而且这很突然的就出现在房间里的出场方式是不是有点眼熟。
钟黎蓦然想起了那个抓自己等人过来的姥姥。
可那姥姥可是个行将就木的枯瘦驼背老妇人,身上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这可和床上这个身形饱满婀娜的丰腴美妇人天差地别。
但是让钟黎惊恐的是身边的青丘姒在短暂的呆滞之后,竟然开口了。
“姥姥?是你吗?”
而那侧躺著的美妇人则是点了点头,一脸宠溺的看著狐女,笑道。
“嗯,不愧是我的乖孙女,姥姥我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能一眼认出来,倒是没白疼你。”
钟黎,祝南枝,姚乐,肖楠:...”
四人闻言齐齐一愣,随即沉默无言。
不是,这还真是那姥姥啊,她这是返老还童了?
“并非返老还童,实际上这才是我正常的模样,之前那苍老的形态不过是因为大限将至加上身受重伤,为了苟活不得不进入了节能模式而已,毕竟维持年轻的外表也是需要消耗力量的。”
似乎是看出了几人的疑惑,那美妇人主动开口解释道。
“不过,既然延寿之法已经找到了,姥姥我很快就能活出下一世了,那么这幅残躯的力量自然也没必要再节省了,还得是这幅年轻貌美的躯体舒服啊,对于一个女人来,衰老果然是大恐怖,令人难以忍受。”她似乎想起来开心的事情,娇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她的目光在了祝南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越看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祝家丫头,你这美貌,这身材,可真让姥姥我欢喜。”
而对于她的目光,祝南枝只觉得遍体生寒,那目光所过之处,她觉得身上仿佛有蜘蛛在爬。不过,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祝南枝只是低头沉默,没有反驳。
可她理智不代表别人也理智,就比如姚妹。
“你个臭老太婆想屁吃,一个快死的老东西还搁著装嫩,区区老妪还在此惺惺作态,恶心,太恶心了。姚乐零帧起手,直接开怼道。
害怕?
要是姐姐真被这恶心的老女人给夺舍了,那她活著也没什么意思,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对这种老东西屈服。
“你”
很显然,老女人这个词对于姥姥来是绝对的禁忌,她哪里听得了这个,当下眼神一冷,那恐怖的武圣威压就这么朝著姚乐压了过去。
只是,就在那威压即将笼罩姚乐的时候,钟黎上前将这哈气的姚妹护在身后。
而姥姥一看到他,顿时威压一停,随后收了回去。
“子,我念在你是天外贵客的份上,也不欲与你为难,但是姥姥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懂?”她冷冰冰地开口,声音之中还夹杂著强行抑制的恼怒。
而钟黎闻言也是恍然。
好吧,这老东西果然是知晓他外界之人的身份的。
“多谢姥姥仁慈。”
形势比人强,钟黎也只能忍著憋屈道谢著。
他琢磨著能否像之前对闻翊那样对这姥姥也进行一番话疗。
然而
“子,你倒也不会再动什么歪脑筋了,姥姥我可不像闻翊那子一般年轻,好糊弄,你那搬后台亮背景的那一套对我不好使。”
“更别你们这些外来者这次本来就在澜星待不了几天了,下一次回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那些年轻人等得起你的画饼,姥姥我这个黄土已经埋到脖子的人可等不起。”
“这个舍姥姥我夺定了。”
钟黎闻言也只能不甘地抬头,他的视线对上了姥姥的视线。
这位美妇人眼中满是坚定的求生欲。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没有什么是比续命之法更重要的了。
这嘴炮也没处使了。
可是,难道就真的这么眼睁睁地看著祝南枝被夺舍?
虽然钟黎其实也就认识祝南枝没几天,多深厚的感情那也没有,他对这个鲛女顶多只有一点涩涩的欣赏还有那一点对她梦想的尊重。
“我想要让澜星的人活得好一点”
他想起了不久之前祝南枝所的理想,随即双拳握紧。
钟黎他讨厌悲剧,他那与生俱来的傲慢也让他难以忍受这种认识的人惨死面前的憋屈,他真的想扭转这一切啊。
但是该死的,他还是太弱了,没有力量,现在竞然什么都做不到。
要是我能更强一点该多好啊,最好能强到在没有不顺心的事情在我面前发生。
去他喵的繁文网节,我真的是受够了。
在强烈的不甘之中,钟黎心中那早就停滞不前的剑势开始发出铿锵的剑鸣,他身上那原本总是计算著得失,想著划不划算,反正还有后路的软弱逐渐退散。
他的气势一点点地变得锋利了起来。
“老东西,我是不是真给你太多脸了?”
....钟黎怒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