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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宝:“……”
这是服毒自杀了?
她还以为他们要负隅顽抗到底,有一场恶战呢……
居然死得这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姜羡宝不是不懊恼的。
早知道,直接打残他们,然后卸下他们的下巴,看他们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这些其实陆奉宁教过她,但是姜羡宝……
还没有实践过。
以前跟着陆奉宁回京城,路上有什么不长眼的宵小,早就被他料理了。
不用姜羡宝操心。
真是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挑担压断肠啊……
姜羡宝叹息一声,也没再计较什么。
死了就死了,反正死人也是能当证据的。
而且,不是还有那句话嘛?
只有死人不会说谎。
姜羡宝思索间,对阿狗说:“你快回城,找桑录事,让他带我们的人,还有盘赞府府衙的捕快差役一起过来。”
“发生了命案,盘赞府府衙应该知晓。”
阿狗的速度很快。
没多久,就带着桑录事一群人去而复返。
盘赞府的郡守和卦判都来了,还带来了捕快和仵作。
这两人的死因也很好确定,是咬碎了牙齿里藏的毒药,服毒身亡。
盘赞府的捕快和仵作确定死因之后,盘赞府的郡守陪笑问道:“姜卦监,既然是您发现这两人的尸体,有些事情,不得不问。”
姜羡宝点了点头:“问吧,只要是律法规定的,但问无妨。”
盘赞府的郡守忙说:“只是想问问您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
姜羡宝定了定神,脑子飞快思索。
她还不想暴露这两人跟容家那位掌家夫人之间的纠葛。
而这两人能毫不犹豫服毒自杀,明显是某个大家族的死士。
背后之人丧心病狂,只要有丁点暴露的可能,就立即让人去死。
完全不把人命,当人命。
姜羡宝眼眸微沉,叹息说:“我本来是想借着夜色,出城打猎。”
“我家这俩小孩,想吃野味。”
盘赞府众人:“……”
您还能找一个更加随意的理由吗?!
这天都黑了,野兽都归巢了,打什么猎?
姜羡宝接着又说:“可是从我出城开始,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想着找个地方停下来,看看是谁敢跟踪我。”
“结果我刚停下来,这两人就偷袭我。”
“我不得已自卫反击,踹了他们两脚。”
“他们被我打倒,不想被我俘虏,就服毒自尽了。”
盘赞府众人:“!!!”
那仵作惊讶地说:“这两人确实有被打的痕迹。”
“一个是被踹到胸口,青瘀很严重。力道再大一点,他的心脏都得被踹碎了。”
“还有一个是肩膀处有严重淤血,想必也是同样的力道。”
大家一起看向姜羡宝,都在想,这么漂亮的女娘,居然还是有真功夫的!
被她真的贸足了力气踹一脚,别说什么不死也重伤,那是死的妥妥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清澈起来,看着姜羡宝,充满了单纯的尊重和敬意,不含丝毫杂质。
姜羡宝对大家态度的转变,心知肚明。
任何时候,都是伟力归于自身,才最能服众啊!
在这个大景朝,姜羡宝从来没打算过以德服人,只想以力服人。
这立威的效果,还不错。
她负手而立,面带微笑,淡淡的威压彰显着她的存在感。
盘赞府府衙的那些捕快、差役,还有仵作,更加兢兢业业地工作。
很快,查验尸体的仵作,把两人身上的东西,都搜了出来,摆在姜羡宝面前。
别的那些碎银子也就算了,姜羡宝的目光,被一块墨色玉牌吸引住了。
她伸手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认识嘛?”
在场的众人都仔细看了一遍,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不就是块玉佩吗?”
“对,墨玉质地,品相上佳,值个上百两银子。”
“上百两?你莫不是在做梦?!这东西,城里的珍宝阁有卖,品相比这个差了一个档次,就能卖五百两银子!”
“切!玉石的价格本来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哄你们这些冤大头!”
“你说谁冤大头?!”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