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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给银子,就是托人传话。
而且传话的人,就是这俩被弄死的小乞丐……
当然,最后一次他见到这俩小乞丐,他们已经落在王小秤夫妇手里了。
当时他就知道,这俩小乞丐留不得……
后来“招供”的所谓砍掉腿,没活下来,就是借口而已。
他们弄残了那么多孩子,怎么会因为砍掉腿,两个都没活下来?
当然是故意不及时救治,让对方的血,流干而死……
姜羡宝见这人半天说不出话来,就知道他应该是没证据在手。
指使他的那个幕后黑手,大概率不是直接跟他接触,所以他一时说不出来那人到底是谁。
不然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把什么都秃噜出来……
陆奉宁这时说了一句:“……做略卖人,按照大景朝的律法,当凌迟处死。”
那略卖人一听,顿时急了,忙说:“……这都是有人让我做的!”
姜羡宝马上问道:“是谁让你做的?有证据嘛?”
一句话,又问得这人瞠目结舌。
他又急又怕,拼命扭动身体,想从绑着他的绳子里挣脱出来,一边说:“我也试过盯梢那传话与我的……人!”
“我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知道那传话的人,在哪里见那幕后之人!”
听说有了新线索,大家都是精神一振!
可那略卖人挣得这么厉害,摁住他的两个衙差一不小心,让他挣脱了,窜起来就往湖那边跑。
可还没跑几步,一道雪亮的刀光后发先至,从这略卖人脖颈处掠过。
下一秒,这略卖人的头颅高高飞起,脖颈处冒出一道血箭。
然后扑通一声,这人倒在了地上。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人一刀枭首。
出刀之人,正是郝有财之前“望气”的时候,看他都是黑气的那个衙差。
他出手这么快,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陆奉宁身形晃动,快若闪电,已经来到那衙差身边。
手刚搭上这人的肩膀,那衙差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边已经流出了黑血。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身形已经瘫软。
陆奉宁搭在他肩膀的手,略一松开,那衙差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电光火石间,两条人命,交代在湖边的白沙滩上。
贺孟白跟了过来,半蹲下来看了看,说:“这是咬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
“这人不简单啊……”
陆奉宁冷静地说:“牙中藏药,这不是寻常衙差,这是死士。”
姜羡宝心里一跳。
都到了死士的程度了……
这个案子里的人,都是普通人,需要那么高的规格?
这是冲谁来的呢?
黄县尉和段县尉两人回过神,忙带着衙差过来,把这两具尸体也抬了过来。
惨白的阳光照在湖滩上,两具大人的尸体,和两具小小的白骨,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像是在诉说人世间的苦难和荒谬。
郝有财冷哼一声,说:“便宜这略卖人了!不然,凌迟处死,可没这一刀枭首来得痛快!”
姜羡宝抬眸,一言不发看着湖面。
尚潮芬走到她身边,长吁一口气,说:“姜卦师,总算是能结案了。”
姜羡宝:“?”
她不解地看向尚潮芬,说:“尚卦判认为这案子已经结案了?”
尚潮芬点了点头,说:“很明显,就是王大犁夫妇想陷害王小秤夫妇,夺取他们的家产,就用了偷梁换柱的法子,用两个小乞丐李代桃僵。”
姜羡宝皱眉说:“那略卖人已经招供,是王小秤夫妇用小乞丐,陷害王大犁夫妇,怎么尚卦判不信嘛?”
尚潮芬摇了摇头,好笑地拍了拍姜羡宝的肩膀:“略卖人的话,如何信得?”
“再说我的卦,已经指明案子的方向。”
“兄长知道了弟弟不能再生育,就为了弟弟家的家产,不惜杀人,这怎么不是手足相残呢?”
姜羡宝说:“所以尚卦判还是认为,那俩小乞丐,是王大犁夫妇带去的。”
“就算如此,他们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呢?”
尚潮芬一愣:“……什么画蛇添足?”
姜羡宝毫不留情地说:“如果真是王大犁夫妇做的,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带俩小乞丐去找那略卖人。”
“直接把王小秤夫妇的双生子送过去得了,或者,只要弄死那俩孩子,往深山里一扔,比扔到水里还要隐蔽。”
尚潮芬脱口而出:“可如今他们兄弟俩都不承认,经手的略卖人又死了,还有什么法子?”
姜羡宝定了定神,说:“我有个法子,能够确认带小乞丐去略卖人那里的人,到底是王大犁夫妇,还是王小秤夫妇。”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