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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押上车，整个人在发抖。
一行人离开后，她转过身，甩手给了自己丈夫一耳光。
“没有老娘，你今天能坐上这个位置？看着女儿被带走，你什么事都做不了，简直是个窝囊废！”
温父捂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天凤转头看向商世庭，眼睛里全是狠劲。
“你一定要把女儿救出来，听见没？”
商淮昱微微挑了一下眉。
商世庭烦躁地按着太阳穴，“你以为我不想？现在公司快被裴徴吃掉一半了，我内忧外患，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件一件来。”
唐天凤冷笑了一声，“等你一件一件来，我女儿已经坐牢了。商世庭，你也是个废物。比我想的还要废物。”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温父愣了一下，追了出去。
令人感到微妙的是，商世庭并没有因唐天凤的话动气。
他看了一眼商淮昱，“跟我去书房。”
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商世庭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枪口指着商淮昱。
“那些视频，是你放的吧？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搞，最后你还是要娶她。”
商淮昱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
“那些视频，我也很意外。恰恰出现在弋微医疗正式宣布成为伏思第二大股东的时候，更是令人费解。”
商世庭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时电话响了。
是范玦打来的。
“商董，我在酒店监控里看到了郜弈的身影。那些视频……很可能是裴徴那边动的手脚。”
商淮昱脸上挂上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
不过是找了一个郜弈身形相似的人去酒店转了一圈，祸水果然引向了裴徴。
商世庭挂断电话，脸色微变，缓缓放下了枪。
他看着儿子，目光里多了一丝不自然。
但他没有道歉，只是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贯的严厉。
“我让你娶小颖，是为你好。”
商淮昱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父亲刚刚拿枪指着他。
“我会娶她。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她从调查组里弄出来。她心理素质差，我怕她受不住，什么都往外说。”
商世庭的表情松动了一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阵父子兵。你去趟京城，找石金勋。他要愿意帮忙，我们花多少钱都行。他要是不愿意……”他的眼神暗了暗，“我手里有些东西，他看了就不得不同意。”
商淮昱点头，“好，请父亲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离开书房后，他去了母亲被关的房间。
林淑怡一见他，立刻扑上来抓住他的手。
“阿昱，你想办法放我出去！我要跟他离婚，我要做股份切割……”
她抱怨了一通，忽然发现儿子正用一种极其冷淡的目光看着她。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商淮昱没有情绪地问道：“你有没有为五年前那件事后悔过？”
林淑怡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商淮昱了然，微微一笑。
但那个笑容淡得没有温度。
“你们商量好的。那天晚上让禾初出事，你呢，假装突发急症到医院，把我从她身边拉走。然后在病房里支开我，留下我的手机，让温知颖接了她打来的电话。”
“不是……我没有……”
林淑怡拼命摇头。
“你真的是我母亲吗？”商淮昱看着她，眼神很复杂，“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你应该知道禾初在我心里是的位置。这五年，如果我没有执念撑着，早就废了。幸好老天有眼，让我等到她回来。”
他转过身。
“妈，对不起。这一次，我要选择禾初。”
门关上了。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
林淑怡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商淮昱从商宅出来，直接去了调查组临时入驻的酒店。
顾明朝在套间里等他，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什么时候走？”顾明朝问。
“今晚。”
顾明朝点了点头，“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给你的这些东西非常有价值，顺藤摸瓜，能连根拔除。”
说着他抬眼看向商淮昱，眼里多了一层审视。
“不过我最后确认一次，对方是你父亲，你确定要大义灭亲？”
商淮昱默了片刻，“麻烦你给我做两份亲子鉴定。”
顾明朝没多问，“谁的？”
“我跟我父亲的，和我跟我母亲的。明天一早，我就要知道结果。”
“好办。”
商淮昱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他离开后，秘书从外面走进来。
顾明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半晌才开口。
“去做三份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