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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璃点了点头,把这个结论写在纸上。
然后用朱笔圈了一个大圈,把所有东西都包进去。
“所以韩通偷走的那七页手稿不是阵图,是反向阵图。”
“国师一直在找的不是九曜封天阵原本,是鲜于衍写的反向运转方案。”
“鲜于衍在千山矿脉底下待了二十年,不光是在镇压主核。”
“还在研究怎么解开封印。”
“他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反向运转方案写在了最后七页手稿里。”
“临死前托人带出去给了匈奴国师。”
鲜于胥的声音很平静的重复道:“他不是叛徒。”
叶云洲点头道:
“他不是,他是在留后路,如果有一天九曜封天阵出了问题。”
“需要有人知道怎么反向运转它来补救。”
“他把这份后路交到了国师手里。”
“但他不知道国师要的根本不是补救。”
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
府里的公鸡在后院叫了两声,厨房那边飘过来一股炊烟。
阿尤娜已经在烧早上的茶水。
叶云洲把柳梦璃画的纸叠好揣进怀里。
“葱岭那边必须去。”
“卢平一个人在那里找裂开的主核,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如果那股从千山矿脉退走的力量,真的是往葱岭方向去的。”
“卢平可能已经跟它撞上了。”
“分兵三路,一路去葱岭,另一路去接应韩通,还有一路留守千山矿脉加固封印。””
铁棠从门框上直起身,把陨钢刀往腰间一别,道:“我去接应韩通。”
云蘅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道:“我跟你一起去。”
“韩通在匈奴草原上被追,草原上没有遮挡,他的行踪藏不住。”
“但如果有雾就不一样了,云隐族的雾隐术,可以让方圆十里的草原全部起雾。”
“雾里追人,追的人比跑的人更怕。”
铁棠赞同道:
“她起雾,我接人,匈奴国师的骑兵在雾里看不清方向。”
“但我的刀不用看方向,听声音就够了。”
叶云洲看着她们两个。
铁棠和云蘅平时拌嘴拌得比谁都多。
但每次到了动手的时候,她俩的配合却比谁都默契。
东海的催阵鼓是铁棠拆的,迷踪雾是云蘅布的。
两个人在祁山主的九宫变阵里,一个开路一个断后。
叶云洲想了想同意道:
“行,铁棠和云蘅去接应韩通,从北线走,顺着孔雀河北支流往匈奴方向去。”
“不管接没接到人,十五天之内必须传消息回来。”
叶云洲转向鲜于胥道:
“千山矿脉的第二道隔断最多撑三天,第三道隔断大概也是三天。”
“鲜于先生,你留在千山矿脉加固封印,柳梦璃跟你一起。”
“她的阵法推演,可以帮你把封印的灵力供给结构,重新调整一下,尽量多撑几天。”
柳梦璃点了点头,已经在翻鲜于衍手稿里,关于星象杀阵的篇章。
“第二道和第三道隔断之间,有灵力通道的备用线路。”
“鲜于衍在手稿里标注过这条备用线路,但当时没有时间布置。”
“如果我们能在第三道隔断被突破之前,把备用线路打通。”
“封印的灵力供给可以再延长十天。”
叶云洲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