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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在你手里。”
“推动枪的人不负责？”
“系统只记录操作人员。”
沈墨尘把枪递回去：“现在到你的目标了。”
前方一口气亮起四只红色目标。孟子艺顾不上争论，接过枪连续射击。
第一只命中，第二只偏离，第三只被矿车遮住，第四只只闪了两秒。
最终加了三分。
沈墨尘看着屏幕：“四个打中一个。”
“车在转弯。”
“目标没动。”
“我动了。”
“这也是理由？”
“客观原因。”
矿车驶入第二段隧道，蓝色目标从顶部落下。
孟子艺抬枪，可连接线再次卡住。她往前用力，枪口差点碰到布景。
“托线。”
沈墨尘伸手把线抬起。
“再高一点。”
他往前靠了靠，胸口贴到她后背。
孟子艺手上的动作停住：“不用这么高。”
“蓝色要过去了。”
“你先往后。”
“往后线就下来。”
“那你只伸手。”
“刚才解释过了。”
蓝色目标开始倒计时。
孟子艺迅速瞄准，扣下扳机。目标亮起，屏幕增加五分。
她放下枪：“打中了，可以退了。”
沈墨尘没动：“前面还有一个。”
“在哪里？”
“右上。”
孟子艺顺着他说的方向抬头，新的蓝色目标已经升起。她再次举枪，车身却突然右转。
她握枪的手偏离，身体也跟着倒向后侧。
沈墨尘抬手扶住她腰前，另一只手稳住枪管。
扳机被两人同时碰到，蓝色目标应声亮起。
屏幕提示：协作射击，额外加五分。
孟子艺看着分数：“它怎么知道是协作？”
“枪上有双人感应区。”
“为什么规则里没写？”
“入口屏幕第三页。”
“字又多又小。”
“你每次都能找到同一个理由。”
“现在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沈墨尘低头看去：“你压着。”
她顺着视线一看，自己腰侧正抵着他的手腕。
孟子艺立刻往前挪。矿车又转了一次，她刚拉开的距离重新消失。
“轨道为什么连续转弯？”
“矿山路线。”
“设计路线的人不能走直线？”
“可能要增加配合。”
“这个项目对配合有误解。”
下一秒，矿洞里的灯全部亮起，终点到了。
工作人员走来抬起安全杆：“二位成绩三十八分，超过本车平均分。”
孟子艺先下车：“总分多少？”
“一百二。”
她脚步停住：“平均分多少？”
“三十五。”
沈墨尘从后排出来：“超过三分。”
“至少超过了。”
“比碰碰车进步。”
“证明射击项目更适合我。”
工作人员指着成绩详情：“黄色目标命中率百分之百，蓝色百分之六十，红色百分之二十五。”
孟子艺看了几秒：“颜色设置影响视觉判断。”
沈墨尘问：“蓝色为什么能打中？”
“蓝色位置高，视野好。”
“其中一个是协作射击。”
“主要是我瞄准。”
“谁扶的枪？”
“我没有要求你扶。”
“你往后倒的时候要求过？”
孟子艺转身往出口走：“下一项不能有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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