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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尘垂眼看她。
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松开：“你自己闭嘴。”
“刚才算第三次？”
“算你造谣。”
“有监控。”
“监控拍不到船里。”
“终点照片应该可以。”
孟子艺身体一僵：“还有照片？”
“入口有，急转弯有，落差区也有。”
“工作人员没说。”
“安全教学屏幕上写了。”
“字太多，谁会全部看完？”
她快步返回服务台：“照片在哪里看？”
工作人员指向出口旁边的电子屏：“输入船号就可以。”
两人来到屏幕前，沈墨尘输入编号。画面很快跳出，共有十八张。
第一张还算正常，孟子艺坐在前排，握着船桨，表情严肃。第二张开始，她已经侧过身。第三张里，她跌进沈墨尘怀里。
后面的照片一张比一张完整。
急转弯时，她抓着他的救生衣。落差区里，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旋转区的连拍中，她正坐在他腿上。
最后三张拍到了传送带。孟子艺向后倒，沈墨尘扶着她的腰，两个人几乎占满整个画面。
孟子艺伸手按住屏幕：“删除。”
工作人员解释：“系统照片无法单独删除，半小时后会自动清理。”
“能不能现在清理？”
“需要后台处理。”
“后台在哪里？”
“今天的值班人员去吃饭了。”
“我可以等。”
沈墨尘已经拿出手机扫码。
孟子艺转身抓住他：“不许下载。”
“证据。”
“这是项目方的证据，不是你的。”
“我也是当事人。”
“当事人意见不统一，不能保存。”
“刚才山地滑车的照片，你下载得很快。”
“性质不同。”
“哪里不同？”
她指着屏幕：“这组构图不好。”
“人都拍到了。”
“我没有坐好。”
“确实。”
“你还说？”
沈墨尘点下确认下载。孟子艺立即去抢手机，两人在屏幕前来回挡了几次，她始终没拿到。
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二位可以去烘干区再慢慢选，这里还有其他游客。”
孟子艺转头看了一眼，后面已经排了三组人。
她只能松手：“回去以后接受审查。”
“云备份也审查？”
“全部审查。”
“先写申请。”
“我口头申请。”
“不通过。”
她拉住沈墨尘的防水衣袖口：“那我现在执行强制检查。”
“这里有监控。”
“正好让监控拍清楚，是你拒不配合。”
两人一路拉扯着进了烘干区。
烘干区内摆着十几台热风机，游客站在风口前，防水衣被吹得不断鼓起。
孟子艺找到角落的位置，踩下开关。
热风从下方冲上来，她的防水衣瞬间鼓起，整个人立刻低头按住衣摆。
沈墨尘站在旁边：“这个造型不错。”
“转过去。”
“为什么？”
“风太大。”
“防水衣有拉链。”
“里面还有衣服。”
“那你紧张什么？”
孟子艺伸手推他：“你去另一台。”
“那台有人。”
“排队。”
“你这里能站两个人。”
“不对外开放。”
沈墨尘还是走了进来。热风同时吹进他的防水衣，两件衣服迅速鼓起，把两人挤到一起。
孟子艺被迫贴住他：“你出去。”
“后面有人。”
“把风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