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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通往栈道的指示牌，又看向他手机所在的口袋。
“去可以，照片删掉。”
“这算交换条件？”
“算内部谈判。”
沈墨尘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删了照片。
孟子艺不放心：“最近删除也要清空。”
“你要求很多。”
“做事要彻底。”
他打开相册，清掉记录：“现在可以走了？”
孟子艺满意点头：“可以。”
沈墨尘迈出两步：“我还有云备份。”
她追上去拉住他：“沈墨尘，你站住。”
沈墨尘最终没说云备份里有没有照片。
孟子艺跟在旁边问了三遍，他只回了一句：“到了栈道再告诉你。”
“你这是威胁游客。”
“提高游客参与度。”
“你现在服务态度最多三分。”
“刚才不是没有上限？”
“刚刚设置了。”
玻璃栈道入口设在半山腰，需要先乘一段观光缆车。孟子艺看到四人车厢，立即拉开门坐到最里面。
沈墨尘坐到她对面。
车门关闭，缆车离开站台。山坡在脚下逐渐降低，孟子艺开始研究窗边的项目说明。
“这个玻璃结实吗？”
“缆车不是玻璃栈道。”
“窗也是玻璃。”
“你刚才在餐厅靠窗坐了半小时。”
“餐厅不会移动。”
缆车经过支撑架，车厢晃了两下。孟子艺放下说明书，脚伸过去碰住沈墨尘的鞋。
他低头：“腿又舒展了？”
“确认你还在。”
“车厢里只有两个人。”
“我确认的是位置。”
沈墨尘往旁边挪了点，她的鞋尖也跟着移过去。
“你的位置会自己变？”
“缆车在晃。”
“现在没晃。”
话刚说完，车厢再次轻晃。孟子艺直接从对面换到他身边坐下。
沈墨尘看向她：“这边视野更好？”
“这边承重更合理。”
“四人车厢，两边各坐一人最合理。”
“项目方没有规定。”
她坐得很近，安全扶手落下后，两个人的腿被限制在同一片空间里。
孟子艺看了看他肩膀：“刚才我咬的地方疼不疼？”
“现在想起来了？”
“我当时控制力度了。”
“牙印都在。”
“我看看。”
她伸手拉开他的外套领口。沈墨尘按住她的手：“在外面。”
“车里没人。”
“对面有缆车。”
孟子艺抬头。另一条线路的车厢正好经过，对面游客兴奋地朝他们挥手。
她立即收回手，也对着外面挥了两下。
等缆车错开，沈墨尘问：“认识？”
“不认识。”
“那你挥什么？”
“显得我们行为正常。”
“本来很正常。”
“你不让我检查伤口，就不太正常。”
“被咬的人没有检查义务。”
孟子艺靠近他肩膀：“那我隔着衣服看。”
“隔着怎么看？”
“凭经验。”
“你经常咬人？”
“目前只咬过你。”
沈墨尘转头看她。两人距离太近，孟子艺说完也没退，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缆车忽然进站，底部与轨道碰了一下。
她向前晃，唇角擦过他的下巴。
两个人同时安静。
工作人员在外面打开车门：“到站了，请注意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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