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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拍脸。”
“手也不授权。”
“那我后期打码。”
“打码以后更可疑。”
她想了想，关掉录像：“你这个人防范意识比我还强。”
“主要防你。”
“我又不会卖你的照片。”
“你会发错定位。”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下午，不许再提。”
肉烤好后，沈墨尘夹到她盘子里。
孟子艺低头看了看：“这块有点小。”
“大的还没熟。”
“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吃？”
沈墨尘又夹了一块大的：“没熟，你吃吗？”
“再烤一会儿。安全第一。”
“那就安静等。”
孟子艺吃掉小的，马上抬头：“挺好吃。”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具体哪里好吃？”
“肉的味道。”
“还有劳动成果。”
“你坐着也有劳动？”
“我提供了情绪价值。”
沈墨尘把一串烤青椒放到她面前：“奖励你的情绪价值。”
孟子艺不吃青椒，又把签子推回来：“退货。”
“点菜的时候你加的。”
“我点给你的。”
“我不吃。”
“那为什么不早说？”
“想看你怎么处理。”
孟子艺夹起青椒放到他碗里：“处理完了。”
“你这叫转移。”
“不要浪费食物。”
沈墨尘看着碗里的青椒：“你很会劝别人。”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
吃到一半，外面进来几名年轻客人。笑声传进包间，孟子艺马上把口罩戴好，顺便压低帽檐。
她刚拿起一串肉，动作又停了。
“戴口罩怎么吃？”
沈墨尘把旁边的屏风往里拉了一些：“现在可以摘。”
“你挡严实一点。”
“再挡就没有空气了。”
孟子艺试了试角度，确认外面看不见，才重新摘掉口罩。
“出门吃顿饭太难了。”
“刚才可以在别墅点餐。”
“出来才叫度假。”
“出来以后又躲着。”
“这是正常流程。”
她夹起一块肉，还没送进嘴里，隔壁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孟姐”。
孟子艺整个人顿住，立即看向沈墨尘。
隔壁又响起声音：“孟姐，你那边还有纸吗？”
“有，自己拿。”
孟子艺缓缓放下筷子：“吓我一跳。”
沈墨尘看她：“外面叫孟姐的人很多。”
“说明这个姓很有领导气质。”
“刚才是谁准备钻桌子底下？”
“我只是检查桌腿。”
“检查出结果了吗？”
“很结实。”
沈墨尘忍着笑，把烤好的年糕夹给她。
孟子艺吃了一口，忽然问：“如果刚才真有人认出我，你怎么办？”
“先结账。”
“然后呢？”
“让接驳车过来。”
“就这些？”
“不然留下来给客人签名？”
她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你应该说，先保护我离开。”
“你跑得比我快。”
“这种时候不能讲事实。”
“那我抱着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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