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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做的!你真恶毒!居然用这种方法破坏我和我老公!你太过分了!”
孟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看着阿黎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愤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
“阿黎。”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明人就不暗话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女警跟在旁边,警惕地盯着阿黎。
“我和秦湛霆从一起长大,有二十八年的感情。
他爱我如命,连我们住的别墅,每一处都是他为讨我欢心而精心设计的。
我们有三个孩子。”
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手轻轻覆在腹上。
“我和他都出身豪门,都继承了上一代父母辈的家业。
他为了给我治病才去苗寨那里的。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啊?”
阿黎的脸色变了。
孟挽继续,语气不疾不徐,却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进阿黎的心里。
“他原本对你厌恶至极,怎么可能为了你而背叛我?
我已经很清楚了,你给他下了世上最厉害的蛊。”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的女警震惊得不得了。
女警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干练又沉稳。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家庭纠纷——富商出轨,原配抓奸,三哭闹。可“下蛊”两个字一出来,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不是迷信的人。可苗疆蛊毒的传,她从就听过。
时候外婆给她讲过情蛊的故事,女人用蛊虫拴住男人的心,男人到死都逃不开。
那时候她只当是吓唬人的民间故事,可现在,她站在这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看着地上脱光的女人、原配惨白的脸,她忽然觉得那些传可能不全都是假的。
而且,她发自内心地可怜孟挽。
这个女人怀着孕,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有点显怀了。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开这样的豪华酒店,而且正好撞破两个人疑似发生关系。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已经崩溃了。
可孟挽没有。她站得笔直,话有条有理,甚至还在试图和对方沟通。
女警不由自主地往孟挽身边靠了靠,像是想给她一点支撑。
阿黎听到“下蛊”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有外人在场。
这个女警是警察,如果她承认了,就是刑事案件。
阿黎虽然来自苗疆,可她不蠢。
她知道下蛊是犯法的,知道如果孟挽报警成功,她就完了。
她立刻否认。
“你胡八道!”
阿黎的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理直气壮。
“你在自欺欺人!
我比你漂亮,比你年轻,比你有趣,什么都比你好!
你什么下蛊?
明明就是他和你没有爱情,和我才是真正的爱情!
不被爱的那个才是三,你才是我们感情的第三者!”
她越越激动。
“你居然卑鄙到报警我卖淫!你太狠了!你这样做会不得好死,你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这个毒妇!”
孟挽听着那些诅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确实是想套话。
来之前,江颜兰跟她过:“挽挽,如果阿黎在慌乱中承认了下蛊的事,并且有第三方证人在场,你就可以要求警方介入。
这就不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伦理斗争,而是刑事犯罪。
警方一旦立案,我们就有更多的手段去调查,去找到解蛊的办法。”
所以孟挽才走进这间卧室。
她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求阿黎放手的。
可阿黎没有中计。
阿黎虽然慌乱,虽然愤怒,虽然被警察撞破好事吓得浑身发抖,可她在最关键的问题上咬死了不松口。
她可以骂孟挽是毒妇,可以哭诉自己是真爱,可以一百遍“不被爱的才是三”,但她绝不会承认自己下了蛊。
孟挽看穿了这一点。
她没有纠缠,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阿黎后背一凉。
“是我会死,还是你会死?”
孟挽。
“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解开我丈夫身上的蛊。解开后,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她停顿了一秒。
“在几天之内全身溃烂,被蛊虫吃干净,然后受尽折磨死掉。”
阿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显然本能地害怕了。
她的手抓着被子,指节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脑子里闪过白龙熙的话——“蛊王无药可解,一生都有效”——可孟挽的眼神那么笃定,那么冷静,像是真的找到了办法。
但她不蠢。
她在心里默念:孟挽骗人。
蛊王无药可救,不可能被解开。
阿熙承诺过她,一生都有效,无药可解。
阿熙不会骗她的。想到这里,阿黎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尖锐刺耳,带着一种近乎疯癫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