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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一个美人含情脉脉地望着,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很难不动心。
然而秦湛霆没工夫看她。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透着古怪,突然就说见过孟挽,孟挽居然也见过他,却没有跟身为丈夫的他说。
“这是我们新的寨主。”阿黎笑着说,“你们是陌生人,要来这里长住,我们要了解情况。”
江颜兰觉得奇怪:“阿黎,你爸把寨主的位置交给这个年轻人,这是为什么?”
“阿熙哥哥虽然是年轻人,但是他可有本事了,我爸说的。”阿黎笑得眉眼弯弯。
江颜兰沉默了一瞬,侧身让开:“进来吧,我给你们弄油茶。”
把人拦在门外确实不妥当。
阿熙和阿黎都进来了。
秦湛霆手一边轻柔地护着孟挽,一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阿熙坐下来,虽然汉话说得不好,但孟挽和秦湛霆大致听得懂。
他说他虽然在泰国生活过很多年,但是他的根在这里,这里才是他的家。
他既然是村长,也就是寨主,就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你们,来干什么?”阿熙看着他们,“住多久?”
孟挽不想说出自己的情况,避免被阿黎搞破坏。
她谎称:“我们是来旅游散心的。他是我丈夫,陪着我一起走走。”
阿熙脸一黑。
“两个外地人,你们不诚实。”他突然说,“阿婆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们了。”
江颜兰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也明白了。
制练蛊虫不但要向组织上级领导报告,也要向寨主,也就是领头的人报告。
“对不起。”江颜兰说,“我们这件事很重要,所以想要保密。俗话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所以才没说出来。”
阿熙扑哧一笑:“没听过这种说法,但你们外面人真有意思,说话真好听。”
他挑了挑长长的眉毛:“不就是下蛊吗?我也会。如果你们失败了,可以来找我,保管成功。我的蛊更厉害,阿婆已经老了。”
江颜兰摇摇头:“多谢,不过用不着寨主出手。”
阿黎在一边撇嘴:“别不识好歹。我们阿熙哥哥从来不插手外人的事,有人求他,他还不帮咧。”
秦湛霆把孟挽往怀里护了护:“不用了。能借住一段时间,我和我太太就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
阿熙的脸色略显阴沉,但看起来仍然美极了。
他又说了一些别的,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他,他比老一辈懂得多,除了汉话说得不太好。
秦湛霆不太欢迎他,始终挂着脸。
可能是察觉到有两个男人对他都有偏见,他识趣地离开了。
阿黎却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秦湛霆。
孟挽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明显,眼睛就好像住在秦湛霆身上。
还好秦湛霆全程都无视她,这让孟挽心里好受了很多。
对方离开后,江颜兰把门关了起来,没有立刻走,而是告诉孟挽:“千万不要和这个男人接触。”
秦湛霆惊愕:“为什么?”
江颜兰沉默了几秒,才说:“他不是一般人。
说实话,这次我会来这里,是为了他而来。
经过国家常年合作的国际刑警组织调查,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缅北、泰国多个电诈集团或者拐卖人体器官组织的背后头目的儿子。
之所以交给我们来处理,是因为他的爸爸和他,都不是普通人。
他会一些杀人不见血的方术,也会下蛊。
你们不要轻易透露自己的名字、出生年月日,他过手的东西不要使用或者吃下去。
他的事,我和组织会处理,你们避免被他盯上或者实施报复。”
这些话把孟挽和秦湛霆吃惊到。
谁也没有想到,那么美丽的外表下,是那么恐怖的内在。
孟挽甚至有些后悔,在桥洞下多瞧了那一眼。
江颜兰走后,秦湛霆关上门,转身看着孟挽。
“桥洞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挽低下头:“我怕你吃醋。那个人长得太……太特别了,我说了,你肯定会不高兴。”
秦湛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以后不管看到什么,都告诉我。”他说,“我是你丈夫。”
孟挽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回到卧室,孟挽累了。
怀孕后,她每天下午都需要睡觉,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又受了惊,眼皮早就沉得抬不起来。秦湛霆知道她累了,就陪她躺下。
孟挽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地板上缓缓拖行。
她睁开眼。
一条蛇,出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匍匐着向前移动,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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