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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小城发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之后。”叶钧褚说。
他没有替叶倾城隐瞒——他知道这些事在父亲面前瞒不住，也没有必要瞒。
他从秦湛霆的电话里已经拼出了完整的时间线：叶倾城在飞机上偷拍，落地后非法进入酒店房间，拍视频发给孟挽挑衅，孟挽连夜飞过来，秦湛霆看到手机里的记录后选择了报警。
叶修晟听完之后没有说话。
他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孟挽的医疗机器人项目审批通过后，准备发给她的合作确认函。
秦氏医疗集团的入驻，很受上面的关注，政府看重的是他们秦家回归的决心和集团的体量，如果能成功研发，可以给当地带来非常大的增益。
所以上头也是以积极扶持为主。
但项目能这么快过审，他在背后做了不少工作，这个资源是叶修晟亲自点头批的。
他答应了孟挽，只要她离婚，专心搞事业，他就会给她资源。
现在呢？
这个女人根本没把他们当初的约定放在眼里。
“好一个孟挽。”叶修晟把文件放回抽屉，关上抽屉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在抽屉底下。
“说好的舍弃男人要事业，结果她倒好，两头都不肯放。
拿了我的资源，还跑到国外去和秦湛霆一起害我女儿？”
他拿起手机，翻出孟挽的号码。
这个号码他从来没有直接拨过——之前所有的沟通都是通过秘书或者叶钧褚转达的。
但现在他要亲自打过去。
他想好好问一下她到底要不要脸，把不把他放在眼里？
叶钧褚站在书桌前，看到父亲拿起手机的动作，眼皮跳了一下。
他清楚，叶修晟下一步肯定是卡这个项目，让孟挽白费力气。
“爸，”叶钧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件事您需要考虑一下后果。”
“有什么后果？”叶修晟停止了打电话要责问孟挽的动作，侧过头看着叶钧褚。
“秦湛霆保留了对小城保释的撤销权。如果他对倾城保释条款提出异议，倾城会被通缉，只能遣送去加州受审。
一旦开庭，根据加州那边的法律，她面临的可能是重罪——秦湛霆的律师非常厉害，这场官司我们几乎打不赢，判完后，我们就算到时候能把她引渡回国，她也避免不了被国内法律追究。”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叶修晟的脸从铁青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回铁青。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上好的汝窑天青釉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十几片，茶汤溅上了叶钧褚的裤脚。
叶钧褚一动不动。
“秦湛霆——他还敢威胁我？！”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