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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阿砚尽说些暧昧的话。
验身子?
怎么个验法?
姜饱饱只想问清楚最基本的底线,若他已有新欢,再颜控,再喜欢,也只能作罢。
省得后面拉扯不清,徒增烦恼。
瞧着阿砚的神色,倒也不像说谎,这一关暂时过了。
然而,三年的分别,阿砚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是事实。
随便卖个好,就能得到谅解,当真以为想走就走,想回头就回头?
姜饱饱喜欢美色没错,但不能因为美色丢了脑子。
姜饱饱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一旁,语气平缓道:“跟我说说,你在大梁的经历。”
陆砚舟敛了敛眸子,徐徐道:“当年,我一直昏迷,醒来时,已在大梁境内,失去了所有记忆。”
“后来入了宫,被封为皇太子。”
“梁帝本就身子骨不好,活不了多久,两位皇子见皇位无望,发动了宫变,事败被诛,我顺势成了新帝。”
“登基后,我整顿朝纲,将权柄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三年里,我夜里时常梦到一个女子,对我行不轨之事,我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容。”
“起初,我有些懊恼,后来很想知道她是谁。”
“直到我下定决心找回记忆,便计划来了大邺。”
陆砚舟说着,耳根忽地一红:“前些天,我又做了梦,这一次,看清了对方的脸,是你。”
旋即,他举起手掌保证:
“姐姐,我从未让人近过身,身边伺候的都是守规矩的内侍。”
“期间,大臣变着法儿的逼我选妃,奏折堆满整个御案,甚至有御史大夫在朝堂上撞大柱,以死相逼。”
“闲着没事写选妃折子的大臣,被我打发去干又累又没油水的苦差,想死的,我成全他。”
“此后,再无人敢轻易提选妃二字。”
“姐姐,我说的句句属实,你相信我。”
“你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