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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凰凰呵笑，“你自己想想，陈大哈为什么把灵力给你？它不择手段修炼数百年，舍得把灵力给你一个人类？”
孙瑾川当即就喊，“因为我前途不可限量，因为我是乔倾的丈夫！这个世界上，有谁比我更能光明正大的伤害她吗？”
“大师想要这个……”野种，两个字，他终究没敢说出来，话锋转成，“想要陈金金！我想无上的名声财富，我想要永生！这一切大师都能给我，我也是他最得力的帮手。”
“我们两个合作，才是最完美的！大师临死前，物尽其用，把灵力全部转给我，让我代替它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
孙瑾川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来的，“这有什么不对！”
陈金金掏掏耳朵，又叹了口气，“你说一堆堆，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放马过来吧，我未必会输给你们！哪怕死，我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他翻手再抬手间，一团黑气凝聚在掌心。
仔细看，那黑气中还有一簇幽蓝的火焰。
黄凰凰气笑了，“你真是个蠢货啊！那是地狱火，地狱火不是人类能用的。陈大哈算准你一定会用这个对付我们。这是想把它犯下的罪孽都转移到你身上。”
“哦……”黄凰凰点点一脸怨恨看着他们的孙老太太，“还有你这个蠢货老娘身上，你们两个人类，魂飞魄散，粉身碎骨也偿还不清它的罪孽。但，秉承着人死债消的规则，这事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陈大哈虽已死了。
但它在天道中没有罪行了！
它想死又能干净无罪，又能捣乱人间。
是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孙瑾川呆住了，手里的那团黑气也无精打采的。
孙老太太依旧精神头很足，扯着嗓子厉声质问陈金金，“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怎么就吃不消了！他已经把大师的灵力运用得很好了！”
“我儿子就是天才，天生就该做人上人！龙中王！”
“唉~”
陈金金真不喜欢和笨人说话，好费劲儿哦。
“坏奶奶，你再认真看看呀。他不是龙，也不是人上面的人哦。”
“只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怪物。”
小奶团很少说这样攻击性的话。
但对应孙瑾川此刻真正的模样，这番言论，是很善良了！
孙老太太大再扭头看向儿子时，就见儿子满脸，满身竟全是皱纹，那皱纹能夹死苍蝇！
那双眼睛，也变得浑浊无神，佝偻着腰，后背高高鼓起，头发稀疏苍白……
就像是一个从地下爬出来的……老淫魔。
孙老太太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孙瑾川对自己的模样，忽然不觉，“妈，你怎么了？”
“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天呢。”
孙老太太猛地一指陈金金，“一定是你做了手脚！你，太恶毒了！”
陈金金小手一摊，“不是哦，你儿子变成这样，你要负责一半哦。”
孙老太太对孙瑾川的教育方式，就是“捧杀”！且不自知。
“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变成什么样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孙瑾川低头看看自己，又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孙老太太呜呜的哭，“你，你变成一个老头了！儿子啊，你快照照镜子吧。”
照镜子？
孙瑾川猛然惊觉，从陈大哈把灵力给他后，他就没有照过镜子了。
每晚洗澡，也是下意识的避开镜子。
他似乎都记不起自己的模样了！
这是为什么？
孙瑾川下意识的看向前方的电视，屏幕上，他的脸依旧是曾经的那张啊！
陈金金从布兜兜里掏了小镜子扔过去，“看看叭，可不准摔镜子哦。它会咬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