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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凰凰看到一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她…！我的脚哪里臭了？亏我每次都送她一条金链子做小费。人类，太狡诈了！”
陈金金拉了拉黄凰凰的手，“五师父，你别难过。是这个坏阿姨的错，她在勾银你。”
众人：“……”
“谁教你的这个词？”
陈金金毫不犹豫地就把陈小瘦瘦卖了。
黄凰凰更气了。
它掐诀，变幻出一盆冰水泼在了小莲花脸上。
小莲花被激醒，迷茫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人。
她全都想起来了！
“你，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鬼啊啊啊。”
她连连后退，大声尖叫，黄凰凰怒斥，“闭嘴！安静。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你这个大骗子。”
小莲花勉强冷静下来，她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黄凰凰就打断她，“我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你这个……”
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云淼提示，“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爱慕虚荣，卑鄙无耻！”
“对！没错。以后我的金子就是喂给狗也绝对不给你。”
云淼：“汪汪汪！”
她又戳戳小师妹。
陈金金：“汪！”
乔倾被师姐妹逗得差点笑出声。
小莲花咬紧后槽牙，眼神阴郁地看着乔倾和云淼，“你们为什么要来坏我好事？”
然后又委屈地看着黄凰凰，“黄老板，你不是说没侄女吗？她们又是谁啊？你一定是被她们骗了，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黄凰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我不是人。”
小莲花；“？”
“你为了躲避我的真情，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
“呕~”
云淼真想吐，一种恶趣味涌了上来，她走上前两步，盯着小莲花一字字的问，“你确定，你爱的是它这个‘人’？”
小莲花大声道，“当然！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挑拨我和黄老板的关系。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度过多少美妙的夜晚吗？”
黄凰凰也想吐了。
原本它对小莲花的感情还很复杂。
现在看穿她的真面目，这只单纯又年老的黄鼠狼只觉得愤怒恶心。
“你闭嘴吧！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我下次绝对不找你按摩了，哦不对！你已经被开除了。老板做的对，你这样的女人就不配我送你金链子。”
“黄老板……你一定要这么说嘛？”
小莲花的眼泪说来就来，换做之前，这招对黄凰凰还有用，现在……只会适得其反。
它看向云淼，“小云淼，你刚才想做什么，来吧。五师父支持你。”
五师父……
小莲花无语了。
这是什么关系？
都什么年代了。
然后，她很快就明白了。
云淼从陈金金的布兜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啪叽一声贴在她的额头上。
小莲花看见了一只直立的，全身毛发，尖嘴猴腮的老鼠？？
“你，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对，不是。你还爱我吗？”
黄凰凰也想逗弄她，故意朝她张开胳膊，“来，让我抱抱。来，把我裤子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