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闫春苗的心情很好,每天都哼着歌,指挥着保姆干东干西。
然后儿子长宝贝短地喊他。
赵荣光等啊等,漫长的三天过去后,他还是没收到挚爱的任何消息。
他不得不承认了,他的挚爱不爱他了。
他又一次被他妈妈闫春苗吓跑了。
赵荣光已经站在了窗口前,他要跳下去,要用最悲惨的方式去死。
然后,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认识那串号码,是他父母的!!
赵荣光心脏狂跳,刚接通,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他父亲哽咽着说,“他走了,到国外的第一天,就出车祸去世了。今天就是他的葬礼,我们还是决定告诉你。”
他们想,儿子如果有时间准备遗书,那其中一项一定是让赵荣光送他一程。
他的遗体被最大程度地修复了。
可还是很凄惨,能想象出他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赵荣光参加葬礼时,一句话也没说,回来后闫春苗正躺在沙发上,手里抓着遥控器,张着嘴,睡得呼呼的。
赵荣光狠狠地关了下门。
闫春苗被惊醒了,看见是儿子,两眼立刻放光地迎过来,“儿子啊,你怎么才回来呀。出去一天干啥去了?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去。”
赵荣光静静地看她半秒,扯出一个笑容,“好,我要吃手工饺子。”
已经凌晨了,闫春苗也怔了半秒。
她恍然想起儿子已经很久没让她下厨做过饭了。
尤其是这种复杂耗时又累的饭。
闫春苗仔仔细细地盯着儿子,眼里闪出了泪花,“儿子啊,你终于想念妈妈的味道了!你好好坐着啊,不不不……你躺着。呵呵呵呵……妈这就给你做去。”
闫春苗做好后,赵荣光睡着了,她没叫醒,就没舍得叫了。
赵荣光就像没事人一样,之前怎么样这几天还怎么样。
闫春苗一点不对劲儿也没发现。
直到陈金金等人找来,她收到了一段匿名的视频。
知道和亲眼看见是不同的,她尖叫着倒在地上,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而赵荣光也早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装了隐蔽监控,就是想亲眼看见闫春苗的死亡。
听他说完这些,陈金金举起小手,好奇地问,“你也会算命嘛?”
赵荣光说,“我不会。”
“那你怎么知道,闫奶奶看见那个我们不能看的东西后,生命线就到头了呀?”
赵荣光说,“我提前三天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一受刺激,毒素就会进入心脏。她会迅速死掉。”
陈金金:“啊……你有点倒霉。”
赵荣光自嘲地笑起来,“是有亿点,生在这种家庭里,摊上这样的妈妈。我从不比姐姐们过得好。”
赵荣光从有记忆起,就在闫春苗的溺爱中长大。
她的溺爱不是给钱给车,给房,给爱。
而是给他压力,困惑,迷茫,飘忽……每次看见她在姐姐们面前一口一个,“你们必须养弟弟,他可是你们在婆家,在社会的依仗,是靠山!等他长大了……”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身边的同学朋友,连邻居都喊他:“耀祖”。
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取乐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