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昭没好气的瞪了眼燕扶危。
却见燕扶危信步走到桌案旁,自然而然道:“帮我研墨。”
“你倒是会使唤人。”楚昭嗤了声,却也走过去,拿起墨条糊弄似的磨了起来,眼神留意着他的动作,想看燕扶危到底要作甚。
燕扶危提笔蘸墨,他执笔的姿势极稳,像握刀。指骨扣着笔杆,腕骨微沉,苍劲有力的两个字出现在宣纸上。
楚昭眸光微动,念出纸上的名字:“燕昏。”
“燕昏、严珲……”楚昭念着,看向他,眼里带着询问。
燕扶危放下笔,道:“我名燕昏,但此名我不喜,知晓之人也并不多。扶危,其实是我的字。”
他看向楚昭,语气放轻:“别又忘了。”
楚昭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字瞧,脑子里莫名掠过一些细碎的记忆,记忆中有人从后揽着她的腰,写下过这个名字。
——我本名燕昏,我那父亲并不喜我,故以‘昏’字为名。
——万幸我拜了一位好老师,为我取字:扶危。
楚昭眨了眨眼,脑海里那些画面散去。
一同被她挥散的还有胸口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她偏过头,哼了哼:“谁要记住你的名字。”
说完,她兀自往屏风后走,“白无常一直躲着不露面,我去把那老鬼揪出来,让他去查查那裴殊的事。”
“谢家族史的事你去找人对照。”
燕扶危看着屏风后她的身影,隐约品出了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应下一声,并不在过往之事上逼迫太紧。
只是想到‘裴殊’此人,燕扶危眸底浮起冷意。
楚昭口中的裴殊,佛口蛇心,残忍嗜杀。她说她当初逃离裴氏,是因为裴殊想夺了她的自由。
可燕扶危还是从这只言片语里,品出了些别的东西。
楚昭没有对他撒谎,但她与裴殊的那些事,她也绝对没有说全……
燕扶危眸色阴沉,若这裴殊当年被楚昭杀了后就化为厉鬼,那上一世他与楚昭之间那些莫名的误会,有没有这只鬼的手笔?
……
谢府。
谢老夫人传书给了在外的谢阁老与二儿子,在信中告知了谢灵瑶的事情,让他们速速归家。
至于谢灵瑶,目前暂时被关押在了柴房。
“母亲,这报应来的真够快的。”黄望舒快步走进谢老夫人屋子,她神情离带着愤怒,“我们这边刚把邪物给烧了,那齐瑞在衙门磕破了头人事不省,齐星突发恶疾,青山伯府已经乱套了。”
谢灵瑶嫁入的便是青山伯府,她那丈夫继承了爵位又在户部任职,因为霉米一案,被查出偷盗国库之粮,被罢黜了官位爵位流放三千里。
她那儿子齐瑞也是个不堪用的,屡试不第,最后靠银钱打点才混了个微末小官。
而齐星便是谢灵瑶的孙子,如今年岁倒是不大。
过往齐瑞作为谢灵瑶的孙子,谢老夫人和黄望舒对这孩子也没少关照,原本是有几分情义在的。
但如今得知长子和孙子的命都被谢灵瑶偷去救她的儿孙了,对于齐瑞,谢老夫人和黄望舒也都冷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