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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自己才刚来，什么都没有做，也实在叫人不甘心。
难道真的只有舍身取义这一条路走吗？
宋云英一咬牙，睡就睡了吧，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也并非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哭什么？”贺风支扒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
宋云英眼角滑出两道泪，“因为我不愿意。”
听到这话，巴特尔没再继续，转而道，“你是贺风支掳来的吧，就算我不动，也得送到别人床上，总归是不可能白白养你的。”
“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宋云英抹了把眼泪，跪坐在床上，认真介绍道，“大王子或许不知，其实我脑子特别好用，只要……”
“不必。”
巴特尔对于这些没有兴致，靠着床榻半躺了下来，“我是天生的王，只需要刀，不需要谋士，尤其是中原的谋士。”
“……”
“我愿意效忠大王子。”宋云英试着表忠心。
巴特尔转过头，看着她的脸，语气为难，“我不喜欢强迫女人，但也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如成亲。”宋云英道，“成了亲，就是夫妻，圆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哈哈哈！”
巴特尔大笑了起来，把宋云英拉到身前，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你想当我巴特尔的妻子？”
“不能？”
“……”
巴特尔是喜欢这个女人，但是……
宋云英眼中闪过失望，这人倒是没有表现得那般洒脱。
似是察觉到她的态度，巴特尔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说道，“不是不能，就是会有些麻烦。”
说话期间，巴特尔眼神停留在宋云英的脸上不舍离开。
有这么好看吗？
宋云英第一次怀疑，是不是太过低估自己的容貌了。
也有可能自己平日里面对的都是谢南枝，凌远，明月郡主这种顶级的美人，才会觉得自己相貌平平。
可惜宋云英不太会利用自己的美貌。
“大王子，我可以等。”
宋云英歪着头轻笑了一下，“不过，中原皇室子女的婚事一般由不得自己，婚姻一般用于政治上的捆绑，不知草原上的王是不是也这样。”
“不是。”
宋云英见他没有下定决心，又反问道，“大王子喜欢就娶，不喜欢就不娶，不知您还在犹豫什么？”
“没什么好犹豫的，”巴特尔说着翻身撑在宋云英的上方，“既然都是要成婚的，今天先让我睡一次。”
宋云英瘪了瘪嘴，眼泪又掉了下来。
“……”
“怎么又哭了？”巴特尔没想到女人的眼泪竟是说来就来。
宋云英缩到角落，抽抽了两声道，“草原上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在中原，若是无媒而合，就是狗男女，这种别说正妻，就算是待妾都不会有人要，你这样待我，我还不如给人当丫鬟，至少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
“……”
对着宋云英这张脸，巴特尔说不出重话。
“随你吧。”
巴特尔下了床，在屋里找到酒壶，连着灌了好几大口。
“大王子以前没见过中原女人吗？”宋云英抹干眼泪问道。
事到如今，巴特尔什么脾气都没了，一脸骄傲道，“中原的青楼，我进过不下十个。”
那还真是厉害。
宋云英又问，“那你这么急做什么。”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巴特尔声音低了一些，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我也说不明白，总之就是不一样。”
“这是喜欢上我了？”宋云英觉得不可思议。
“对，”巴特尔笑道，“一眼就喜欢上了。”
“……”
宋云英有些愧疚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