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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水神残念吧？”
“你是谁？”
夜华说罢，冷面美女脸色僵硬。
半晌，她才颓然，“你怎么看出来的？”
“太明显，”夜华哭笑不得，“再看不出，我就是睁眼瞎。”
“首先，离谱的第一考内容，就是最大破绽。”
“随后，你既然是水神残念，又为何要忌惮波塞西大祭司？”
“最后，你对大章鱼，太过关心，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俩关系。”
夜华顿了顿，直视她眼眸。
“所以，别装啦。”
“你跟塞壬，到底是什么关系？”
洞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水珠，从钟乳石上滴落的水声。
冷面美女垂头，长发遮脸，许久才苦涩道。
“是，我不是水神残念。”
“本以为静止海面，就能让人知难而退。”
“你们突然来，我毫无准备。”
“我叫塞雅。”她反而放下担子，“塞壬是我亲姐。”
白秀秀瞪大眼睛，捂住嘴，“那你怎么会在水神遗迹里？”
塞雅睁眼，眼底布满血丝。
“当年，八爪鱼族群在深海立足，靠的是自身实力。”
“海神非要招揽我们，要我们供奉信仰，姐姐她拒绝。”
她咬牙切齿，“海神就以【不敬神明】为由，打压我们，把姐姐囚禁！”
众人面面相觑。
白秀秀偷偷瞟向波塞西。
却见她眼神明暗不定，最后却还是坦然。
“族群大乱，死的死，散的散。”
“我为救姐姐，满深海跑，最后，找到水神遗迹。”
“水神残念当时快消散，告诉我，只要我替她守住遗迹，赶走所有寻传承的人，她就帮我救回姐姐！”
白秀秀眨眨眼，天真追问：“那最后救出来吗？”
话刚出口，她就反应过来，尴尬缩缩脖子。
“对不起……”
塞雅苦笑，“我看管遗迹两万年，想联系水神，却再联系不上。”
全场死寂。
波塞西叹气。
“其实，统一注定伴随鲜血。”
“但是，海神大人至少守信。”
“绝不会食言而肥！”
夜华眼皮跳动。
统一不免流血，这倒是实话。
倘若两大帝国和武魂殿，不愿联手抵抗深渊，他也不得不动用强硬手段。
但塞雅不敢苟同，“我们只是不愿受束缚，又不会跟他对着干！”
“非要我们跪下才成吗？”
波塞西一时无言。
但她还是强辩，“我受海神恩惠，才从普通魂师，走到极限斗罗。”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不会质疑海神。”
塞雅冷笑，把头扭向旁边。
夜华也摇摇头，“看来千道流的劝说，你并不信。”
“神明爱人，总不能阴谋论。”波塞西固执道。
夜华知道没法劝，对方是从小长在海神影响下的。
就像一个老人，接受打压式教育一辈子。
年少时受着，有孩子时用着，老人惦记着，你能改变他育儿观念吗？
待到水月儿传承神位时，自然水落石出。
塞雅深吸口气，目光灼灼，“但我奇怪的是，这位先生如何知道，我姐姐名字？”
夜华见他焦急，没绕弯子，直接释放麒麟气息。
“你姐姐没死。”
塞雅瞳孔震颤！
“瑞兽大人！”
夜华点头示意，“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