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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等。
等草发芽，等草长起来，等这片荒地重新变绿。
......
苏辰严格按计划，每日两次用灵泉水灌溉改良区。
清晨一次，傍晚一次。
每次灌溉量严格控制，保证土壤湿润，但不积水。
灵泉水从喷头里喷出来，在夕阳下闪著细碎的光，均匀洒在播种后的土地上。
灵泉水中富含钙、镁、钾等矿物质。
在灌溉的同时，持续中和土壤残余的碱性。
这是老汤姆计划之外的隱性改良。
连他都没料到，效果会这么好。
第三天清晨，路易斯照例去改良区巡查墒情。
他走到第二区块的时候，蹲下来扒开表层土，发现土里，冒出了细小的嫩芽。
“苏老板！”
路易斯跑回来喊。
“出芽了！”
苏辰和老汤姆赶到改良区。
老汤姆蹲下来，用小铲子，小心地挖开一块土。
露出里面刚刚萌动的草种，幼芽嫩绿色。
虽然还没钻出地面，但已经能看到了。
“比预想的快。”
老汤姆站起来。
“灵泉水起作用了。”
苏辰调整灌溉频率，从每日两次改为每日一次。
老汤姆解释说，幼苗期水分太多容易烂根。
保持土壤湿润就行，不用泡在水里。
路易斯用小铲，在六个区块各取了几处样本，查看幼芽状態。
草种的根系，已经长到將近三厘米。
白色的根须，扎进鬆软的土壤里，牢牢抓住每一粒土。
老汤姆复测土壤ph值。
探针插进土里，显示屏跳出数字七点八。
“降了不少。”
“正常草场的標准是六点五到七点五，七点八已经摸到边了。”
“再过一阵子就能完全达標。”
改良区边缘自然生出少量耐盐野草。”
“这些野草不是种的，是土壤环境改善后自己长出来的。”
“它们的出现说明生態正在恢復，盐碱度已经降到了，某些耐盐植物能够生存的程度。
灵泉的长效改良作用开始显现，土壤团粒结构持续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板结成块。
苏辰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土粒鬆散，手感柔软，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青草气味。
安德森再次到访，他站在改良区边缘，看著成片绿色的幼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才几天就长成这样了”
老汤姆把改良的每一个步骤，都给他讲了一遍。
从深翻到脱硫，从有机肥到灵泉灌溉。
安德森听得认真，不时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我能不能派两个工人来你这学习”
“就学养护方法，不用你出钱，让他们跟著干几天活就行。”
苏辰同意，安排老汤姆做基础技术培训。
老汤姆虽然不太情愿带外人，但苏辰发了话，他还是点了头。
镇长乔治带著，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实地查看。
乔治在改良区里，走了好大一圈，蹲下来摸了摸嫩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落日牧场是白鱼镇荒地改造的標杆。”
“拍几张照片，回去存档。”
苏辰低调回应，只说这是科学养护的正常结果，没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