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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婆也心疼地看著两个懂事的大姑娘:“你们就安心去另外那间偏屋补觉,山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
说完她一手揽著一个就往另外那间小偏屋带。
“哎,那陈爷爷没地儿休息了。”
“没事,杏花姐,陈大夫跟我熊兄弟挤挤就是,快去歇著吧!”大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把两个姑娘在偏屋安置好,李婆婆回来坐下:“虎子,你现在眯一会,夜里领著我们几个去山上,把狗剩说的两桩事都办完,咱们也能安心一阵。”
“婶,您的身子……”赵虎有些担忧。
“不碍事,我们几个现在都跟著方老头天天练那啥八段锦,硬朗著呢,而且那些事情,我们比你们有经验。”李婆婆拍拍赵虎的背。
“老方,囡囡带回来的那些劳什子脉衝电网、还有太阳能板子得抓紧研究了,尤其是电网。咱们现在必须得把电先弄明白,把网架起来,这样多少能增加一些自保能力。”
方铁生抓了抓头髮,这比让他一把年纪去考科举还难。
事情都大致讲清后,屋里一时都没人说话,那股先前被忽略的气味变得明显起来。
“嘶,啥味儿臭烘的”
“是有点臭,餿臭餿臭的。”
赵虎目光落在大牛身上,“你,只换了衣裳没洗澡是不……”
“这不著急跟大伙说事,就隨便擦了一下。”大牛红著脸不好意思地笑。
“你……你被屎糊了多少天!都醃入味了,赶紧去洗,用那硫磺皂多搓搓。”
“是该多搓搓,我这几日被小兄弟熏得头都晕乎……”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眾人后方响起,熊波捂著脑袋,这跟怨诡似的臭味缠了他足足三日,又臭又冻,遭老罪了。
大伙齐刷刷扭头,目光齐数聚集在捂著头的熊波身上。
大牛一下眼睛亮起来,急乎乎跑过去:“熊兄弟,你可算醒了,身上还有哪儿不得劲”
熊波:“你后退点,我现在鼻子不得劲。”
大牛訕訕退到门口:“爹,虎哥,我先去冲洗。”
陈大夫伸手摸著熊波手腕把脉,停了一小会儿才松,他慢悠悠道:“没啥大问题,就是失血过多,身上还有些磕出来蹭出来的破皮伤,肚子那一脚挨得重,里面淤住了,得踏踏实实躺两天,多燉点肉汤米粥补一补,慢慢就能养好。”
熊波撑著褥子勉强坐起来,唇色还有些发白,他对著满屋人拱了拱手:“多谢各位搭救,还有刚才的那位小兄弟,这救命的情分,我记牢了。”
村长不动声色把桌上装药的塑胶袋往身后藏了藏,隨即盯著熊波打量:“这位老弟,我年纪大就喊你一声老弟,你现在身子缓过来了,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是遇上啥事了,往后有啥打算”
熊波长长嘆了口气,半靠在炕头,目光落在身上盖著的军绿色棉花被,手紧了紧。
这个触感,里头竟然是填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