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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带著寒芒倒映在熊波扩散的瞳孔中,一股死亡的阴寒从脊柱窜到头顶。
他脚下阵阵发软,后背抵著石墙。
不,他还不能死,整条甬道的机关就只有他一人能开,他死了,这里所有人都会被活埋在这洞窟內,包括那三个小辈。
他浑身一凛,一骨碌往旁边就地打滚,两条老腿软的像是煮糊的麵条,贴著地面慌忙侧边爬。
狭窄的甬道並不能让熊波完全避开,长剑劈落,擦著肩头划开衣裳,皮肉裂开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液顺著胳膊往下淌。
那护卫一刀落空,火气上头,抬脚对著熊波又狠狠踹了一脚。
“把机关打开,不然我要你的命!”
熊波捂著腹部,死死咬牙:“我的命就在这,你要便拿去,开门,休想。”
几个护卫彼此递了个凶狠的眼色,听著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自知死路一条,恶狠狠看著瘫在地上的熊波,死,也要拉他垫背!
利刃寒光直逼心口,熊波颓然地坐在原地,他不后悔就是有点对不住那几个后生……
千钧一髮之际,通道传来急促的喘息,苟丫连滚带冲了过来。手里死死攥著电叉,距离太远已然来不及正面阻拦,她索性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摔扑在地上,胳膊发力狠狠將叉子往前一捅,带著强电流的冰冷叉尖扫过面前几条小腿。
虽然只有短暂的触碰,但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还是让那几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手中刀剑差点脱手。
杏花紧隨其后快步赶到,抬手举起小叉接连对准余下几人戳刺。
有人慌忙用刀横挡袭来的小叉,金属刀身一碰叉体瞬间导通电流,强悍的电流轰然窜出,顺著冰冷的兵器流入几人体內。
一行人浑身骤然僵直,四肢不受控制剧烈抽搐,接二连三栽倒在地,横七竖八躺满狭窄的甬道地面。
大牛一手扛著工兵铲一手握著一把不知从哪个护卫身上扒下来的长刀,在苟丫身后探头张望。
不是他不动手,是这地方太过狭窄,他压根挤不过去。
“熊兄弟,还活著吗”
甬道一片安静。
杏花与苟丫整宿没有合眼加上一路狂奔紧绷心神,高强度发力后早已脱力,慢慢挪到墙边靠著,双双瘫坐下来,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二人相视一望,嘴角弧度扬起,安全了,要结束了。
苟丫朝杏花伸出一只手,杏花会意,同样缓缓举起手掌,清脆的击掌声在甬道响起。
大牛环顾一圈到底的护卫,小心翼翼穿过地上的横七竖八的人,才勉强看到缩在角落紧贴石墙满身血跡的熊波。
对方勉强撑著身子,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密密麻麻遍布冷汗。
看见大牛过来,熊波撑著开口,声音虚弱沙哑:“你们这兵器叫啥名字,如此古怪却威力强悍,一击没有伤口却也能让人倒地,真是厉害。若是以前我看著这般奇巧之物定要重金收来好生琢磨的……”
大牛挠了挠头,“我,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