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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黎看着手中有话直槊枪尖上残留的银白色光点，点了点头。
他已经将云冥刚才那一枪刻在了脑子里，从枪尖凝聚光芒的速度到虚影成形的轨迹，再到虚影炸开时的震颤频率，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去的路上，娜儿走在最前面，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脚步很轻，和早上在平台上练枪时一样稳。
她的背影很瘦，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际，走路的姿势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娜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符黎想起她先前的表现，明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没有。”
符黎点了点头，既然对方明显不想多说，那他也没必要再问了。
晚上，符黎坐在窗边，借着月光冥想着，脑海里则回忆着白天云冥向他展示的秘法。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在床上投下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小识蜷缩在床上，灰白色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早就睡着了。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只眼睛，赤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
符黎结束修炼，正准备关灯睡觉，门外却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符黎皱眉，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找他呢？
他探出精神力一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还是站起来去开门了。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娜儿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际，月光照在发丝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便装，袖口扎得很紧，腰带束得很紧，整个人干净利落。
她的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
“娜儿，你这大晚上地跑过来找我干嘛？我可不想被云冥追杀啊。”符黎笑道。
娜儿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我想问你一件事。”
符黎挑了挑眉：“你说。”
“我想问一下，哥哥……唐舞麟……他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符黎看了她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银白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期待，不是担忧，不是后悔，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摩擦。
符黎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想了想。
“他很好，锻造的技艺比以前更好了，修炼也稳步向前，舞老师对他虽然很严格，但他的实力一直在进步。”
娜儿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银白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那就好。”
“就是他一直在找你。”符黎说，“你失踪以后，他找了你很久，像疯了一样，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娜儿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没有说话，手指绞着衣角，指甲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显然，她的心里也很难受。
符黎也没有催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走廊尽头。
走廊里很暗，只有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海神湖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湖面很静，像一面被磨平的镜子。
“符黎。”娜儿忽然抬起头。
“嗯？”
“古月和唐舞麟的关系……怎么样？”
符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古月的？”符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