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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练枪,没有用魂力,没有用魂技,只是最基础的动作。刺、扫、挑、拨,一遍又一遍,慢到每一枪的轨迹都能用肉眼看清。
她的身形随着枪势转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飞舞,动作却不急不躁,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
符黎被对方的身影吸引了,他靠在小路的栏杆上,静静地看着那个银发少女练枪。
她的枪法很纯粹,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招数套路,却又像是无数次重复中磨出来的。
银发少女的枪尖忽然停住了。她偏过头,银白色的瞳孔对上符黎灰色的眼睛。
符黎没有移开目光,她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银发少女收回目光,将长枪插回兵器架,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很瘦,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际,走路的姿势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符黎看着她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处,将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往回走。晨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小路上的露水此时已经被太阳晒干了,不再打滑。
他走过岔路口,朝自己小屋的方向走去。
金色的叶片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轻声低语。符黎的脚步很轻,他没有回头。
小路尽头的拐角处,银白色的长发一闪而过。
等符黎走过拐角,那片银白色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金黄色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晃动。
路上,符黎回忆着刚才那个银发少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好像曾经见过一样,但却又想不起来了。
就这样一直想着,符黎踱步回了小屋。
这时候,小识也刚刚好醒,灰白色的长发已经乱成一团,她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被子蹬到了床尾。
符黎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粥和小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给你带的。”
小识从床上下来,趿拉着鞋走到桌边,端起粥碗豪迈地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错嘛,这手艺可比东海学院好多了。”
随后,她对着符黎带回来的吃的大快朵颐,符黎则依旧思考着那个少女。
小识见符黎一副沉思的样子,也来了些兴趣:“你刚才出去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遇见了一个练枪的女生,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小识喝粥的动作没停:“长得好看吗?”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啊?”
“哎呀你别管,先回答我。”
符黎翻了个白眼:“长得还挺好看的,和小言差不多吧,就是我一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小识放下粥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都在海神岛上,早晚会认识的。想那么多没意义。”
符黎叹了口气:“也是。”
小识吃完早饭,将碗筷收拾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走吧,去找云冥。”
两人沿着小路往海神阁的方向走去。
两侧的叶片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海神阁的轮廓在金色的树冠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