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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安排在了傍晚。
少女时代到场的时候，SHINee已经跑完了一遍《Lucifer》的舞蹈。崔珉豪因为行程问题赶不上现场，就他们四个人站在舞台的正中央，温流替掉了几个本来应该是珉豪的位置，动作虽然还不是特别熟练，但是落点却很稳。
Key从舞台边上走下来，额头上都是汗。
“西卡怒那，我听说你们带了三份备份的伴奏？”
“嗯。”
“我们就只有一份。”
郑秀妍看了他一眼。
“现在你们有两份了。”
她示意自己的经纪人，把备份的伴奏交给了SHINee那边的音响老师。Key张了张嘴，最后双手合十，冲着她夸张的鞠了一躬。
“JA理事万岁。”
“少来这套。”郑秀妍转过身就往舞台上走，“等下上台以后别乱改队形。”
“我也想啊。”Key小声的嘀咕，“可是少了一个人，队形它自己会长腿跑掉的。”
少女时代的彩排，比预定的时间多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Hoot》的舞蹈才刚走到副歌部分，伴奏突然就停了。
舞台上的灯还亮着，可九个人的动作却全都定住了。台下的几个工作人员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往控台那边跑。
林允儿就站在原地，耳返里只剩下一阵很刺耳的杂音。她没回头去找人，脸上也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朝着成员们比了个手势。
回原位。
九个人踩着空拍，退回到了开始的位置。
金泰妍握着麦克风，朝着控台那边问：“可以重新来一遍吗？”
那边有人举起了手。
“抱歉，切换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再给我们一分钟。”
郑秀妍站在队形的最前面，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耳返线，眼神却落在了侧台那边几箱新的线材上。
“把我们的主线换上。”
经纪人还没反应过来，音响老师已经带着人冲了过去，把少女时代自己带来的设备接进了控台里。
第二遍开始的时候，前奏才刚响，背景的大屏幕又黑了一下。
黄美英的脚步一点也没乱，顺势就抬起手拨开了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动作和编舞很自然的接在了一起。金泰妍一边唱着自己的部分，视线一边扫过徐贤的耳返。
徐贤的手麦没声音了。
她的嘴唇才刚动，金泰妍已经往前跨了半步，把自己的麦克风递到了她的嘴边。
徐贤一点没愣，就接着唱了下去。
一首歌结束之后，台下的掌声反而比刚才还要响亮。
李顺圭从舞台边上走回来，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先喝了一大口，才开口说：“我现在真的相信居丽那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了。”
林允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回去得给她发个红包。”
郑秀妍看着控台的那个负责人。
“设备是谁换的？”
那个人额头上冒着汗，小声解释了好几句，什么临时外包、清单交接不全、频段设置冲突，话说的颠三倒四的。
郑秀妍也没为难他。
“演出之前把所有东西全部重新检查一遍。我们自己的设备不要碰，SHINee那边也给他们换成独立的通道。”
她停顿了一下。
“今天晚上要是再出问题，主办方就自己去跟观众解释吧。”
负责人一个劲儿的点头。
正式演出当天晚上，座位并没有坐满。
空着的座位在灯光下特别显眼，但是前排却挤满了从香江、华夏大陆还有东南亚那边赶过来的粉丝。少女时代从侧台看出去的时候，能听见各种语言混在一块儿的应援声。
金泰妍抿了抿嘴，先是伸手拍了拍林允儿的后背。
“人多人少都一个样。”
林允儿点点头。
“嗯，唱给到场的人听。”
《Hoot》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粉丝差不多同时都站了起来。
这一回倒是没断音。
《Geie》唱到副歌，场馆里已经有人跟着韩语的歌词在大声喊了。《RuDevilRu》的时候，九个人换上了黑白两色的舞台服，灯光从她们的脚边扫过去，就连旁边的后台工作人员，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压轴的《TheBoys》，黄美英带着全场的人一起喊了一遍英文口号。
声音就从观众席的顶上压了下来，震的耳返都有点发颤。
最后一首《Gee》结束了，五颜六色的彩纸从上面落了下来。林允儿抬头的时候，正好有一片彩纸挂在了她的头发上，金泰妍就伸手替她拿掉了。
“别吃。”
“我没想吃。”
“你看它的眼神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