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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儿上前一步,双手撑在玻璃柜台上,小声道。
“老板,交给你个赚钱的门道。”
“你把它扔进最劣质的滚筒洗衣机里,倒半瓶漂白水,让它看起来被你们洗报废了。”
老板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林允儿墨镜后的眼睛闪烁着贼光。
“然后,你给我开一张双倍原价的赔偿发票。”
“这叫商业合作。拿着发票,我去搞定账单,赚到的差价,我分你一成。”
干洗店老板彻底懵了,他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遇见主动要求洗坏衣服还要虚开索赔发票的奇葩。
他咽了咽口水,身体往后躲。
“可是这件西装是纯手工的,这要是追究起来,我这店就完了。”
“少废话!”
林允儿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再加一成!两成归你!”
“知不知道我老板马上就要收我罚单了?”
“能不能活过今晚就靠这笔差价了!”
站在一旁的郑秀妍双手抱胸,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冷冷的加码。
“听她的。”
“你不洗坏,我们就去别家洗坏。”
“有钱不赚,你这店早晚倒闭。”
老板满头大汗,看着眼前这两个不仅要求奇怪,还透着烦躁气场的女人。
要不是看她们穿戴高级,他甚至想直接按桌下的报警器报警。
就在林允儿还在跟老板进行讨价还价时,首尔市立美术馆前厅。
孙艺珍裹着一件风衣,领着一名气质飒爽的女人走进大门。
这正是刚凭海云台爆红,又凭借过硬演技稳坐一线位置的演员河智苑。
“金室长。”
孙艺珍走到前台登记,随口问道。
“允儿和西卡没在闹腾吧?”
金室长公式化的点头。
“林小姐和郑小姐刚才打翻了馆长的墨水,正在外面处理西装。馆长在书房。”
孙艺珍摇头轻笑。
她转头看向河智苑。
“智苑,你先去见顾馆长。”
“我出去找找那两个丫头,别又惹出什么乱子。”
河智苑点点头,理了理外套,顺着走廊朝书房走去。
孙艺珍转身往外走,正好在侧门碰到拿着扫帚装模作样的具荷拉。
“艺珍欧尼。”
具荷拉赶紧鞠躬。
“知道允儿她们去哪家干洗店了吗?”
孙艺珍问。
“知道!我给欧尼带路。”
“我刚好也想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具荷拉当然是冲着吃瓜和听心声去的。
要是林允儿真诈骗成功,她得掌握第一手证据用来换排骨吃。
孙艺珍没有多想,带着具荷拉出门上车。
与此同时,美术馆三楼,馆长室。
河智苑敲门而入。
太师椅上,顾渊正翻阅着一份古籍。
“顾馆长,您好。”
“我是河智苑,艺珍引荐的。”
河智苑微微鞠躬,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却在快速扫视周围的环境。
墙上的真迹,角落的古董花瓶。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她见多了所谓艺术圈的名流。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掌握着私人画廊、美术馆背景的人物,十有八九都涉足着灰黑产。
通过艺术品的转手、虚假拍卖来为政商界的大人物们洗黑钱。
眼前这个男人,河智苑更倾向于是某方利益集团推出来的代理人。
让少女时代这种国民级女爱豆来打工,也不过是某种变相的圈养或人脉交易。
顾渊合上古籍,抬起眼眸,目光沉沉地落在河智苑身上。
他将对方的戒备与审视尽收眼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淡漠。
“坐。”
河智苑落座,姿态保持着防备。
顾渊拿起紫砂茶壶,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孙艺珍既然带你来,说明你是个可用之人。”
“但在此之前,我不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的员工。”
河智苑一愣,随即恢复镇定,轻笑一声。
“馆长i误会了。”
“我对这里的薪酬和工作性质确实好奇。”
“能让当红女团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做保洁,这背后的能量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话意有所指,甚至带着挑衅。
顾渊看着河智苑良久,感知其没有李居丽那种双魂重叠的杂乱,也没有具荷拉那种读心带来的磁场异常,对方只是一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历练出来的聪明人。
“你所谓的能量,是指那些自以为掌握了规则的资本,还是指这墙上可以随时标价几百亿的破铜烂铁?”
顾渊向后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而极具威势。
“收起你的揣测。”
“在我这里,总统来借用场地,也得预约排队。”
“财阀在这里砸坏了东西,也得留下利息甚至身体零件。”
他盯着河智苑的眼睛。
“你的认知局限在已知的规则里。”
“在我这里,这套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