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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道理。”张维那摇摇头，“是认真，你从一开始就很认真，那剧本的标注，看得很多人，头皮发麻”
李依桐在旁边听着，插了句：
“渊哥现在也很认真啊。今天围读会，他都把导演震住了。”
“这倒是！”张维那点头，表示赞同。
“我就说嘛，当初我看渊哥，就觉得他很有前途。
刚才，何润冬老师那种老戏骨都愣住了？哈哈。”
菜陆续上来了。
剁椒鱼头、小炒肉、酸豆角，还有几个素菜。
“吃吃吃，别客气。”张维那拿起筷子。
三个人边吃边聊。
张维那说了些拍《古剑奇谭》时的趣事。
“记得那次拍夜戏，山上全是蚊子，咬得所有人都受不了。
马天于那会儿往身上喷了半瓶花露水，熏得跟他对戏的演员直打喷嚏。”
宋清渊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那场戏NG了七八次，导演气得要打人。”
“对对对。”张维那笑出了声，“后来发现是花露水的问题，马天于被大家笑话了好几天。”
李依桐笑得筷子都拿不稳。
“你们那剧组也太好玩了。”
“可不是嘛。”张维那喝了口汤，“不过话说回来，那部戏大家都拼命。
有些演员那会儿动作戏多，受了伤也不说，贴上膏药继续拍。
有一回吊威亚，磨得腰上全是血印子，我看见了都吓一跳。”
“好在都过去了。”宋清渊摆摆手。
“这次《剑王朝》，动作戏肯定也不少。”张维那说，“不过你现在经验足了，应该能更轻松些。”
“希望吧。”
“对了，我看剧本上写，你们两个对手戏挺多的？”
张维那看看宋清渊又看看李依桐。
“对。”李依桐点点头，“基本上一多半的戏都在一起。”
张维那一脸羡慕：“真羡慕你能和渊哥一起拍戏，不过，默契这东西，全靠磨合。”
“知道的，张老师。”李依桐点头，“我会努力的。”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菜吃得差不多了。
张维那抢着结了账。
“我请我请，谁也别跟我抢。”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三个人溜达着往回走。
街上人不多，路灯亮着，有点小风。
回到酒店，各自散了。
宋清渊回到房间，脱了鞋，靠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一声。
杨钞越发来的消息。
“渊哥，在吗？”
宋清渊打字回过去：“在呢。”
很快，杨钞越发来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件白色睡衣，靠在床头，头发散着，对着镜头笑。
看着挺漂亮的，就是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
“好看不？”
“还行。”宋清渊回。
“就还行啊？”杨钞越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挺好看的。”
“这还差不多。”
杨钞越又发来消息：
“渊哥，你新戏明天开机是吧？”
“对。”
“紧张不？”
“还好。”
“等我放假去找你。”
“没问题！”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杨钞越又发了几张照片，有的是自拍，有的是学校风景。
宋清渊翻了翻，回了几句。
聊到快十点，杨钞越说困了，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