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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方觉横扫万毒门，觉得是正道无疑。
现在渐渐发现对方身上似乎罩着面纱，让她捉摸不透。
方觉打开客房中存放的小包裹，又拿出几枚疗伤丹递给柳映霜，主动开口问道：
“往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姐妹俩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还是柳绯烟开了口：
“方公子若不愿我二人侍奉左右，端茶倒水……”
柳绯烟抬眸悄悄望了方觉一眼，见方觉无动于衷，她神色略显失落：
“我们想回柳家看看，然后再做打算。”
“好，你们二人先休息片刻，等会我们便出发，将你们送到柳家。万毒门总堂被毁，这里太过凶险，不能把你们留在这养伤。”
方觉不再理两人，回身又整理包裹。
柳家两姐们相顾无言，都有些没落。
半个多时辰后，方觉大力敲着碧瑶的房门，又急又响。
沉闷的“咚咚”声回荡在客栈，其他客栈住客都不禁循声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催…唔，唔！”
碧瑶猛然房门，红润的嘴唇刚刚打开。
方觉的手便捂了上来，将一颗“解药”塞进了她嘴里面。
“方觉！你……”
“你不是着急回鬼王宗，快走！”
说完方觉转头向着楼梯口走去，黑衣女人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搀扶着另一人，跟在方觉身后。
碧瑶望着三人的背影沉吟片刻，情况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之前她直注意到方觉怀抱一女人，还带着一另一人一起回客房，两女子的服饰样式还颇为不堪。
只以为是方觉不知找来从哪找来寻欢作乐的女子。
现在似乎并非自己想的那样，方觉抱着那名女子，只是因为对方受伤。
而且，方才被方觉气昏了头，都没注意到他突然多了几个包裹。
现在包裹明晃晃挂在他们身后，其中鼓鼓囊囊，似乎是兵刃法宝。
方觉，究竟干什么去了？
碧瑶还在思索，却见方觉迟迟没见动静，蹙这眉头转过身，又朝着碧瑶喊道：
“走啊！赶紧把你卖了！”
······
数日之后，中土西部边陲小镇，此地距离狐岐山已经不远。
方觉和碧瑶坐在一间客栈内等待小二上菜。
柳家两姐妹早已被方觉留在路途中距柳家最近的小镇。
他给姐妹两人雇了辆马车，留下了一些丹药和柳家两件家传仙剑。
虽然两人境界下滑严重，在俗世之中，也几无对手。
只要两人行事小心，有方觉给的丹药，不消几年便可以恢复道行。
碧瑶看着客栈中稍显陈旧破败的陈设，眼神中似有股浓郁化不开的没落。
“这里我来过……”
“你堂堂鬼王之女，还会来这种小客栈。”
碧瑶没有理会方觉的调侃，这段时间两人似乎都习惯了对方这样开口说话，每次都会拌上几句嘴。
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似有怀念。
“我娘带我来过这里，这里很多东西都没变。”
旋即她瞪了方觉一眼：
“你知道什么，这家的菜很好吃，在小镇开了有数十年了！”
回想起碧瑶的身世，方觉直起了身子，眼神变得有些柔和。
这个少女，这么多年怕也没走出小时候被困的阴影。
“其实，你不必自责你娘亲因为救你而死，换做是你有孩子，你也会这样做的。”
碧瑶“嗯”了一声，也没将方觉的话放在心上。
但片刻后，她身子一僵，蓦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方觉，伏在桌上的手指竟有些微微颤抖。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