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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有用！”方旭兴奋地跳了一下。
但慕容娇皱了皱眉。
“这也太细了吧？跟个自来水龙头似的.......”她双手叉腰，看着那道细小的水柱，“照这个水量，浇完一块地得浇到什么时候去？”
确实。海闪星这道水流的出水量，充其量也就比那个木桶挑水快上一些。但距离“高效灌溉”四个字，还差得远。
“海闪星，用气泡术试试！”方旭不死心，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海闪星憨态可掬地点了点头，随即口中凝聚出一连串透明的水泡。
水飘荡荡地落在田里，“啪”地炸开，每个水泡释放出拳头大小的一坨水。
洒得倒是均匀了——但水量更少了。
慕容娇嘴角一抽：“这是在浇田还是在喷雾？”
方旭的肩膀垮了下来，一脸沮丧。
“大姐头，海闪星目前的等级只有19级而已。他只会那么几种技能，再加上有些技能的威力，就比如说气泡术，如果这样施展的话。威力就那样。”
“水之波纹倒是水量大，但那个技能不好控制。弄不好会把作物冲烂.......”
“试嘛，控制一下力度。”慕容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弃。
方旭咬了咬牙：“好！海闪星，用水之波纹——但是要轻一点！轻的！就.......就像洗脸那样！”
海闪星歪了歪脑袋，似乎对“像洗脸那样”这个描述产生了困惑。
但它还是照做了。
一圈淡蓝色的水波从它身下扩散开来，向四周涌去。
水波的力度确实比正常攻击轻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股不小的冲击力。水流涌过田垄时，几株矮小的作物被冲得东倒西歪，泥土被翻涌起来，混成了一片浑浊的泥浆。
“停！”慕容娇大喊。
海闪星吓得一缩，水波戛然而止。
四人看着那片被冲得一片狼藉的田地——作物虽然没死，但歪歪斜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被台风刚光顾过。
方旭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笨死了！”慕容娇一巴掌拍在方旭后脑勺上，气得双马尾都跟着颤抖。
方旭捂着后脑勺，不敢吭声。
慕容莎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她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歪倒的作物。
“问题不大，没有伤到根。扶正培土就行。”她平静地说完，又看向方旭，“不过，水之波纹确实不适合灌溉。这个技能的释放方式特殊，而且能量波动太强，即便刻意压制力度，依然会对植物造成冲击。”
“那.......那怎么办？”方旭垂头丧气。
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莫凡，此时开口了。
“至少方向没错。”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莫凡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海闪星的问题不在于思路，而在于它本身的水系技能和灌溉这件事的适配度不够。不用技能的话，能够控制的水量太少。用技能的话，气泡术又不合适，水之波纹又太难以控制冲击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海闪星身上。
“当然，这也跟等级有关。等级越高，对技能的精细化控制自然越强。但现阶段，用这两个技能来灌溉，确实不太合适。”
方旭的肩膀耷拉得更低了，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然而下一秒，莫凡又取出了一枚咕噜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