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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收你当徒弟？想都别想。”风白羽垂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半分波澜，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人噎得够呛，“就你这长相，往我跟前一站，我连刚喝下去的茶都得吐出来，太影响胃口。”
“我……”
他喉结滚了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愣是不敢露出半分不满，只能跪在地上手脚都带着无措的讨好，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连站在一旁的千仞雪都看得眉梢微挑。
风白羽早就把玉小刚的为人看得透透的，他那点脾气从来都只敢对着比比东、柳二龙、弗兰德这些“自己人”撒，专挑软处拿捏。
真遇上不给他留任何余地的人，他连半分硬气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立马就缩起尾巴装老实。
对上能随手把他像屠狗一样轻易了结的风白羽，玉小刚那点往日里端着的大师架子，早就碎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位主是真敢动杀心，半分跟人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你哭着喊着要拜我为师，不就是惦记着我那碗圣水吗？”风白羽垂眸瞥着跪得笔直的玉小刚，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了然的戏谑，“刚子，你现在就去天斗大街，从月轩门口开始，三拜九叩一路磕到我风府来。你每认认真真走完这一趟，我就让人赏你一杯圣水。”
“什么？！”
“三拜九叩？！”
玉小刚和柳二龙两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字字句句里的羞辱意味像针一样扎过来，他们刚要开口反驳，风白羽已经转身带着千仞雪，头也不回地缓步向外走去，连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这就完了？”千仞雪眉梢轻轻挑着，眼里还带着没散的看热闹兴致，语气里满是不解的好奇：“我还以为有什么更有意思的安排呢，怎么感觉这事儿办得虎头蛇尾的，一点都没过瘾？”
“我可没逼他，只是给他指明了能拿到圣水的路而已。”风白羽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了然几乎要溢出来：“不出明天，刚子铁定要在天斗城一路三拜九叩往风府来。而且这等场面，往后还得持续好长一段日子。”
“你不妨猜猜看。”风白羽侧头看向身旁的千仞雪，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开口：“等刚子真的走上大街三拜九叩的那天，你说谁会是最坐不住、最先急红眼的那个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下颌，不过两三秒的思索便瞬间通透，眼底掠过一丝明悟的笑意，开口道出了答案：“除了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玉元震，就只剩......那个女人。”
“没错，就这俩。”风白羽语气悠悠，眼底带着点尽在掌握的笃定：“我现在和玉元震早就有私下交易，他就算心里再不满这桩丑事，也不敢把气撒到我头上，最后只能转头去找玉小刚撒火。到时候不管是把人拖回去狠狠打一顿，还是直接关起来禁足，都在情理之中。”
“可玉小刚早就尝过突破的甜头了，这个骨子里敏感又自卑的人，根本不可能甘心止步于三十级。他必然会倾尽所有来找我讨要提升修为的法子，哪怕把蓝电霸王龙家族传承千年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也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风白羽语气淡得像在陈述既定的事实，眼底却藏着点看好戏的微光：“等他真的豁出去的那天，这场热闹才算是真正开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