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为输得彻彻底底。
望月千熏现在很不好意思说自己国馆教员的身份。
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特别是信子导师还是自己的父亲。
而其他日本国馆选手早就被莫凡的劫炎领域打得吐血了。
“你们这叫认输?都抬起头直视我,崽种们!”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吐血的缓缓。至于望月千熏,你是不是对‘认输’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无形的刀,轻轻划开了望月千熏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望月千熏身体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林昊在说什么。
赌约。
那个在晚宴上定下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赌约。
“林昊队长……”军司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双守阁认输,国馆之章自当奉上,但……”
“但什么?”林昊转身,居高临下地望向那位军司,“晚宴上我说赌约的时候,你可没有反对。现在输了,就想赖账?”
金发冈本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焦黑,金色的头发都被烧卷了半边,却依旧咬牙吼道:
“这里是日本!还请林昊队长不要在这里对双守阁的高官不敬。”
“哦?”
林昊挑眉,目光扫过台下所有日本人。
军司、导师、学员……一张张面孔,或愤怒、或恐惧、或不甘、或屈辱。
“那我倒要问问了。”林昊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赌约是你们亲口答应的。输了就要认,这不是你们日本人最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吗?”
“还是说……”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们日本的‘武士道’,就只是打得过就嚣张、打不过就耍赖的遮羞布?”
死寂。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歇。
望月千熏咬紧嘴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千熏小姐……”一名日本学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们……真的要……”
“赌约一直算数。”
望月千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昊。
“林昊队长。”
她一字一顿,声音在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耻辱。”
藤方信子这时也转身,面对台下所有日本人:
“都跪下吧。”
第一个跪下的,是小池翔子。
她的膝盖重重砸在灰晶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二个,是冈本嵩。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如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日本国馆的学员跪了下去。
然后是君司。
他的脸色铁青,跪下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再然后是藤方信子。
这位国馆导师闭上眼睛,双膝触地的那一刻,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最后是望月名剑。
老者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一声,缓缓跪了下去。
整个西守阁,所有日本人,跪成了一片。
望月千熏是最后一个跪下的。
她走到队列最前方,面对着林昊,缓缓弯下膝盖。
裙摆散落在灰晶地面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却低垂着。
“日本……”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如华夏。”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死寂的斗场上空久久回荡。
“声音太小了。”林昊淡淡道,“我没听清。”
望月千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林昊。
林昊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日本不如华夏!!!”
望月千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日本不如华夏!”
“日本不如华夏!”
“日本不如华夏!”
一声接一声,所有日本人都跟着吼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