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骑马惹眼,欠帐之人有些特別,不好大张旗鼓。”
刚打发掉庞秋棠,武松又凑了上来,此时,他脸色有些苍白,眸子却是亮晶晶的。
“三郎,那个”
他的语气有些闪烁,眼神也有些躲闪。
祝彪倒是被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勾起了兴致。
“二哥,你我兄弟有话便说,何故吞吞吐吐”
武松抿了抿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我便说了,三郎,你给庞小娘取的諢號甚至威风,能否,也给二哥取上一个”
“諢號”
祝彪怔住了。
“正是!”
武松也是豁出去了。
“庞小娘手下那几个弓手,都在私下叫她青鸞头领,我,我也想要个神气的浑號。”
“呵”
庞秋棠笑著打趣道:“好不知羞,不如我帮你取个諢號,便叫傻大个,如何”
武松颳了她一眼,却没多爭辩,只定定的望向祝彪,满眼期待。
此时,祝彪已瞭然他的心意,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但凡江湖里打滚的汉子,哪个不想扬名立万
但是,江湖好汉大都是糙汉,每个人的浑號也都参差不齐,有些压根无法入耳。
比如青面兽,赤发鬼,又或武松原本的浑號。
行者,实在太普通了,乍一听,跟他娘嘍囉似的。
祝彪略微沉吟道:“二哥神威无双,力可伏虎,如今又恰逢年神当值之时,震慑邪祟,便叫太岁神,如何”
武松猛然呆住了,一直沉默倾听的林冲却忍不住赞了一句。
“好諢號!”
旋即,他又自嘲道:“若我能早些认得三郎,却也不用再顶著一个野兽之名,还沾沾自喜。”
说话时,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似乎勾起了往昔的不堪回忆,不由露出悵然之色。
自打离了沧州草料场,为了遮掩金印,林冲便始终顶著一副头陀打扮,还自取了一个法號重林。
只不过,与林娘子团聚之后,他这外人眼中的修行者却有妻室,难免遭人詬病。
虽在祝彪的院子里没人乱嚼舌根,但林冲却依旧內心憋闷,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出门0
“哈哈哈!”
此时,武松忽然放声大笑。
“太岁神!多谢三郎,我甚爱这浑號。”
“二哥喜欢便好。”
祝彪笑著回了他一句,隨即便策马来到林冲身旁,压低声音道:“林教头莫要忧心,等过了年,咱们去虎愁涧自立营寨,便只有自家兄弟,无须再装扮。”
“是啊。”
林冲点点头,眼底露出一抹嚮往之色。
“而且,我听闻南京城里,有高手能祛除金印,我早晚寻来那人,復你本来面容。”
祝彪知道,脸上这方金印,是林冲最后的一块心病,也是锁住这头凶豹的最后一道枷锁。
林衝动容了:“三郎,你已为我做的足够多了,我,我无以为报。”
祝彪笑道:“教头这话言早了,咱们来日方长!”
行至祝家集时,祝彪又被涌上来的庄客团团围住了。
原因有二:
一来,他除虎的一系列举措,早已传遍祝家庄,大家都鬆了口气,又觉得这位少庄主既悍勇又仁义。
二来,他公开的招兵標准,不拘於祝氏一姓,这才是真正的平地惊雷。
祝家庄口眾两万余人,真正姓祝的只有六七千,想吃这碗刀口饭的,大有人在。
“我的规矩不会变!只要有能耐,有本事,能吃苦的好汉子,不拘出身,更不管他姓什么!”
祝彪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招兵机会,又把他的標准反覆宣扬了几遍。
引得庄客们欢呼连连,就差喊山呼万岁了!
不过就在此时,他忽然瞥见祝九有些吃力的挤进人群,神色焦急,还频频给他打手势。
“好了,都先散了吧!徵兵之事,年后才会进行,我一夜未睡,现今要回家补觉了。
“”
见状,祝彪连忙寻了个由头驱散眾人,祝九急急凑到马前,低声道:“少庄主,出事了,家兵营啸了!”
“啥营啸”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