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系统回应她的只有一句冰冷冷的回答:
“抱歉,宿主,本系统没有免责功能。”
“草——!你妈去死!”
夏知微没忍住在脑海里疯狂嘶吼道!这个该死的系统!该死!该死!该死!!!
此时的夏知微明显已经被痛得神志不清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脑海里说些什么。
府医把完脉之后,先是一愣,旋即满脸震惊。
那眼睛里大大地写着“这怎么可能”五个大字。
他似不信邪,又换了一只手仔仔细细号脉。
而他的表情也越来越震惊!
“这……怎么会?”
他喃喃着,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定国侯夫人见状,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但面上她只是不解地问道:
“怎么了,她如何了?”
“她……”府医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她……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那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又是吐血,又是哀嚎,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何况,她还不止是吐血,甚至浑身都是血!
他也怀疑过,这会不会又是什么后宅争宠的手段,她其实没病,只是在装病。
但他刚刚也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她吐出来的那些血,还有她身上的血,都是人血?并非用动物的血伪装。
有哪个装病还装得自己真吐血的?
可正因为这样,府医反而愈发觉得自己的诊断结果有问题了。
若非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坚信自己绝不可能连这种情况都诊错脉,他都要怀疑自己手感出问题了……
定国侯夫人在听了府医的话之后,表情里却是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是一阵了然。
果然如此。
之前夏知微也出现过这种突发“怪病”的情况,找了医师甚至太医来诊脉,结果也都说无事,只不过有些疲惫伤神。
“那你看能怎么治疗吗?或者该喝点什么药?你尽管开药便是。”
定国侯夫人定了定神,对府医说道。
“这……”
府医有些为难,无病,他要如何开药?如何治疗?
“既看不出病症,不如就开一点镇痛的药?我看她好像挺疼的。”
定国侯夫人说道。
反正死不了就行,听侯爷的意思,她身上有些古怪。说不定这怪病,也是她身上的古怪之一。
只要别让她痛死过去就行了。
府医本也查不出病由,听定国侯夫人这样说,也只能点点头:
“好。”
他从药匣子里取出一个瓷瓶交给旁边的朝露,交代道:
“这是镇痛丸,一次一粒,温水送服便是。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吃,不过一日不能超过四颗。”
镇痛丸是比较常见的常备药,他手边正好就要现成的。
“谢谢医师。”
朝露说道,恭敬地朝府医行了一礼,转身朝床榻边跑去。
等反应过来自己此举失礼,她急忙站住脚步,转回身看向定国侯夫人。
定国侯夫人朝她挥了下手:
“罢了,你去吧。”
“是。”
朝露屈了屈膝,这才小跑着去倒了一杯温水,带着水和药来到床榻边……
定国侯夫人见状便也离开了。
反正,基本礼数到尾也就行了。
至于夏知微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好转,才不关她什么事。
就冲她伤害过棠儿这一点,她都该死!
房间里的夏知微却并没有安静下来。
她强忍着剧痛,吃下了镇痛药,但身体里那股摧心剖肝的痛却丝毫没有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