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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董经纬摊开了双手,露出了一个遗憾的笑容,“正如我刚才所说的,综合测评有意义,但人不能只被它所束缚,在得知自己仅有5D评级后开始自暴自弃,无所事事。”
“据我所知,曾经的那位班长应该仍然是在家躺平,仅靠着每月的社会福利保障度日。”
“那么董学长,我们相信您已经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要主动提到她呢?”一名学生犀利发问道。
“我只是有点惋惜。”董经纬垂眸,压下了眼底的一丝讥诮之色,“当年那样意气风发的人,竟然连报考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您的意思是要替她鸣不平,认为5C以下评级者不能参加高考,是不合理的决策吗?”
“当然不是。”董经纬勾起了唇角,“我坚决支持联合政府所做的任何决定。只有将这种靠着死记硬背的伪天才剔出高考的行列,才能终止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循环,让真正的人才脱颖而出——而近年来泉涌般出现的科技创新,正是这种全新的选拔制度所带来的成效,不是吗?”
“刚才的演讲太棒了。”同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的毕琪迎了上来,夸赞了几句之后低声问道,“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该不会还记着当年跟唐闲那点旧怨吧?”
董经纬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旧怨?我跟她早就已经是云泥之别了,刚才也就是旧地重游有点感慨,这才随口点评了几句——你这么问,是想给她打抱不平?”
“怎么会。”毕琪撇了撇嘴,“就是觉得当年文科那么牛的一个人,现在只能待在家里领低保,觉得有点可惜罢了。”
“不是就好。”董经纬看了她一眼,“你可别忘了,真正顾念着老同学情分,愿意提携毕家产业的人,是我。”
“这个我当然心里有数。不过校庆结束了,咱们高中也毕业快四年了,是不是该搞个同学会?”
“好主意。”董经纬点了点头,“你负责张罗,一应费用都由我负担。”
“那所有人都叫吗?”毕琪犹豫着问道,“那班长——我是说唐闲,还要不要一起请?”
同学会的通知,是拐了好几道弯,由高中时的学习委员肖远路传给唐闲的。
肖远路是1A3B1C的资质,考上了本省着名的政法大学,目前正在一家知名律所实习,据说留下的机会很大。
“大学都快毕业了,同学们就都想着聚一聚。”肖远路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又直截了当地问唐闲,“你现在找着工作了吗?”
“应该算是没有?”唐闲说道。
如果是两年之前,她还能说自己当上了个图书管理员,但在新基地躺平两年之后,却是不好意思再说出口了。
而且这话其实也没错,她虽然每个月白领着一笔不低于高级研究员的工资福利,但确实是没岗位没职务没职称,说是基地内最闲散的人也没错了。
只是为她组建的安保跟辅政团队,却至少有三四十号人,都能赶上一家小公司的规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