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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你別走!”偏院,新人的新房中,新娘抓著冯妈的手可怜巴巴的恳求道道。
“好,我不走,我不走。可你这”冯妈看了看里屋的床上,又看了看可怜的主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里就是新人的婚房了,三间套房,格局还是很不错的,里屋是臥室,中间是客厅,另一间屋子是书房,里面放著休息榻,看书累了可以小憩一下。
里屋床上躺著的是新郎那继兴,此时的那继兴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茹秋兰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其实刚进来的时候,茹秋兰当真以为那继兴已经死了,嚇得她也顾不上什么盖头了,大叫了几声,冯妈听到声音赶忙进来,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至於其他人,那家毕竟是没落了,虽然还保留著大户人家的习惯,但僕人明显少了很多。
现在外面正开席呢,僕人们忙乎著外面的事,要不是需要照顾那继兴,冯妈也得去外面忙乎。
不是茹秋兰胆子小,实在是画风有些诡异,婚服,婚房,外面各种喜庆的声音,而屋里躺著脸色发白的新郎,也就是茹秋兰现在的丈夫。
刚刚在屋子里,除了茹秋兰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死了,要说活物,那就是外屋八仙桌上的那只刚代替那继业和茹秋兰拜了堂的公鸡了。
此时的拜堂鸡正斜著脑袋看著茹秋兰呢,没办法,可怜的他被红绸带绑著呢,和那继兴一般,动不了。
“冯妈,你不要走,我我害怕”茹秋兰紧紧地抓著冯妈的胳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茹秋兰,和那家二少爷从小订的娃娃亲,能和贝子府定亲,那自然是大家闺秀了。
接受过一些西式教育,但不是太多,没办法,她们这种家族还是那种老传统,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再有就是茹家同样没落了,条件也不太允许。
尤其是她的父亲在家排行二,去年又突然病逝了,她父亲就他一个姑娘,家里又没兄弟,说是娃娃亲,更多的是被她大伯卖给了那家。
茹秋兰一嫁人,她们家的那点不多的財產自然而然地便到了大伯手里。
不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从小订的亲事,不嫁她又能怎么办!
“没事的二奶奶,我天天伺候二爷,他就是就是睡著了,过些日子就好了。”冯妈拍了拍茹秋兰的手安慰道,只是她这话自己都不信,看二爷的样子,估计是够呛了。
冯妈是之前专门伺候二爷的,並不是什么奶妈之类的。
开始二少爷还只是病病歪歪的时候,是年轻的丫鬟伺候的,后来二少爷不是不能动了嘛,端屎端尿的就没人愿意来了。
此时的冯妈三十多了,心细,干活也麻利,就被老贝子指派过来了。
“那个,二奶奶啊!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得和二爷那个才行!”冯妈虽然可怜这姑娘,可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你当冯妈过来是干嘛的,是盯著二奶奶冲喜来的好吧!
“啊冯妈,你你让我和他”茹秋兰傻眼了,既然结婚了,那事肯定是应该的,可可现在的情况,你让她怎么和躺床上的那人那个!
“这二奶奶你过来,我教你”冯妈无奈,只能硬著头皮把茹秋兰拉到里屋。
没办法,从她被安排到二房这开始,冯妈的命运就和二房联繫上了,是好是坏的只能依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