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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小看人家孙二爷了,匕首在孙二爷的指尖来迴转著,这对手腕手指的要求都很高,放別人早不知道受伤多少回了。
那刀花耍的让人目不暇接,这就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凭藉这一手,一般人就不敢惹。你当为啥有个年代那么多年轻人玩蝴蝶刀呢!
“嘿这可是真玩儿刀的,二爷在天津卫就是玩刀成名的。”吴用倒是会说,刚才还做和事老呢,现在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到了前排,瞧那精神头,比文三还积极呢!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拦不住,那就好好瞧瞧热闹,还是那句话,来玩儿的嘛!这看人斗法不比看蛐蛐斗强啊!
就是可怜了他的二百个大洋了,对了,还有压著的五十个大洋,这一下直接没了个二百五,你说他心疼不心疼啊!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看热闹要紧。
磕“呸”
磕“呸”
嗯吴用一点头,只见文三磕著小瓜子,还和旁边的大个子说著什么,之后给了大个子一把,这下好了两人一起磕著。
吴用吧唧吧唧嘴,突然感觉嘴里似乎缺点什么。
“来点”文三见吴用老看他,把手往他跟前一摊说道。
磕“呸”
磕“呸”
磕“呸”
之后就传来了这动静
“动手了,动手了”眼见孙二爷拔了刀鞘,这明显是要干架的样子。
李二虎站在他对面,面不改色,只是心里犯著嘀咕,这货倒是说说啊,什么规则,不能光你拿著刀,不给他一个傢伙式吧!
只见孙二爷把裤子往起一捋,脚往凳子上一踩,手中的匕首乾脆的抬起落下,再抬起来的时候,匕首上一块大腿肉就下来了,最少二两。
在这个过程中,孙二爷绝对是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没带眨的,一点没吭声,就像是割了块別人的肉一般,稀鬆平常罢了。
傻了,大伙儿都傻眼了,就连犬养这小日子都没想到,这气势竟然有股子小日子剖腹的感觉。那种大无畏的精神著实有些被震撼到。
忒狠了啊!这刀竟然不是衝著李二虎的,而是衝著自己的。狠人,绝对是狠人。在这些人的观念里,杀人放火,够狠了吧!
你品,你细品,你想想,对自己都如此狠的人,对別人能不狠嘛!这就是普通人的想法,可人家津市的混混就这样,所谓一个地方一个传统。
磕“呸”
听到声音,骆子祥和吴用同时看向文三,那眼神如同看孙二爷一般,人家是割肉,你竟然在如此场景下还能吃下去瓜子。
文三斜视了他们二人一眼,意思是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看啥,看我干嘛,看前面啊!要割肉了
李二爷刚刚充血的脑袋如同被一盆凉水浇透一般,他砍过人,甚至还杀过,那种匕首划过皮肉的感觉他比谁都懂,但一般都是他划別人,没有自己划过自己啊!
要是再给李二虎一次机会,保证他不会说那句“今儿个怎么玩,您说了算。”
得了,现在好了,人家摆了擂台,还自己先给自己来了一下,孙金髮已经把匕首递过来了,意思是该你表演了。
大傢伙可都看著呢,李二虎要是招都没出就落败,他就真不用混了。
无奈,李二虎把刀借了过来,此时他脑子飞速运转,死脑子,快点啊,割他娘的哪好啊!
既不伤筋动骨,还能说得下去。
要知道人家孙二爷可是割了大腿一块肉。割大腿那里可有大动脉得,割偏了会要人命的好吧!
哪的肉多屁股唄,可他总不能割屁股吧,扒了裤子,割肉,那人可就丟大了。
耳朵,对了耳朵没啥事!割下去一扔还挺瀟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