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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高地上面,数十名夏军官兵正静静的蛰伏於此。
一名下士小跑著来到一块巨石后,这儿有一顶帐篷,几名军官正在此等候。
下士稟告道:“吕队,敌人上来了,约莫半刻钟就到。”
姓吕的中尉点点头,令道:“按照团长的部署,咱们退避,撤到半山腰去,都留意点,別遗落了东西让敌人起了疑心。”
下士心有不甘,嘟囔道:“咱就是说,干嘛要撤走,搁这干他一傢伙多好”
“少在这嚼舌头根。”中尉瞪眼批评:“按照命令行事,如果打乱了团长的部署,你的脑袋够砍几回”
士兵们在此蛰伏了许久,相当幸苦,此刻却要一声不吭將这处高地拱手让给敌人,十分遗憾。
不过军令如山,必须无条件执行,大家遂悄然离去。
少顷。
直线距离约莫一公里外,五二五高地,一群夏军官兵正忙碌著。
“团长,敌人在四六o高地插上了旗子,大路上的敌人开始动了。
孙保恆放下望远镜,转过头,兴奋的告知身后之人。
秦铭正裹著毯子在喝一杯热茶,闻言,赶紧放下水壶走了过来。
只见远方的敌军大部队在休整片刻以后,又恢復行军了,不过令人惊讶的是,敌人没有全体行动,而是只有前三分之一队伍在行动,余者依旧停留不前。
显而易见,敌人是想分批次通过前面的连环急弯下山路。
孙保恆惊讶地说:“好傢伙,今天碰上硬茬了,好谨慎的作风,先有前锋抢占周围制高点,大部队也分批行动。”
“的確有点意思哈,很谨慎,老孙你怎么看”秦铭打了个喷嚏,饶有兴致的反问。
“这条路比较险,敌人既然分出一支部队走这里,敢带队的將领只可能是两类人,要么极小心,要么极胆大。”
“这么有把握”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啊,钧座你想,敢率兵走险要山路进军的將领没一个善茬,想著走子午谷奇袭的魏延不就是这样吗”
秦铭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从容说道:“无所谓,我管他小心还是大胆,照杀不误。既然敌人没有一字长蛇阵通过,那就按二號计划来,各部准备战斗!”
“好咧!”孙保恆领命而去。
这个时节的大岛北部阴雨绵绵,山里更甚,多雨多雾。
濛濛细雨似乎永远下不完,山峦之间瀰漫著白雾,阴冷且潮湿。
雨衣在这种地方毫无意义,湿气无孔不入,所有人的身上都湿漉漉的,又潮又冷,极其难受。
山间冷风一吹,喷嚏声连片,为避免暴露,士兵们甚至只能紧紧捂住口鼻硬憋著闷闷的打喷嚏。
炊事排在反斜面布置了自己的专属阵地,埋设了防暴露炉灶,不间断的烧开水煮薑汤,然后分发给眾人祛寒。
传令兵使用手电筒向相邻的高地发送信號,通知对方准备以二號计划伏击敌人,对方隨即也以手电筒发信號表示了解。
俯瞰山下,只见成百上千的敌人以二路纵队在前进,队伍很快来到连环下山路,进入了伏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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