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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嘟囔了一声，却没有要回去继续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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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指尖的触感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陈墨的目光下来，从她的眉眼滑到锁骨再到胸口，真丝睡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线，勾勒出深深的沟壑。
陈墨抬起一只手，指尖勾住她睡裙的吊带边缘，轻轻一挑，露出的皮肤在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
陈墨看到眼前的景象，呼吸重了一点。
他把杨蜜放在洗漱台边缘，手从吊带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线最凹进去的那一段。
杨蜜双手撑着洗漱台，仰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带着妩媚和主动。
陈墨低头凑近她的耳侧，嘴唇擦过耳垂，声音压得很轻：
“蜜姐，昨晚没吃饱？”
杨蜜没有回答，微微踮起脚尖把臀往后送了一些。
……
上午十点，陈墨的车停在鸟巢国家体育场的贵宾通道入口。
陈墨推开车门下来，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李雨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场馆门口等他。
“墨哥，导演和舞蹈团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李雨快步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份今天的流程表，
“乐队和音响也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陈墨点点头，跟她一起走进场馆内部。
鸟巢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还要开阔，巨大的穹顶在头顶延展开来。
四面台的设计，中央一个圆形主舞台，四条延伸台通往四个方向的观众区。
工作人员正在台上台下穿梭忙碌。
陈墨站在观众席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看了一会儿舞台的全貌，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之前和导演团队一起敲定的走位方案。
“陈墨老师，这位是舞蹈组的总编导，刘瑜老师。”
李雨领着一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短发女人走过来，
“今天的彩排主要是过一遍所有歌曲的舞蹈走位和配合。”
陈墨跟刘瑜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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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刘老师，今天麻烦你们了。“
刘瑜显然没想到陈墨会这么客气，愣了一下才笑道：
“不麻烦不麻烦，今天能和您合作是我们的荣幸。伴舞团队已经在后台候着了。”
“那就先上舞台走一遍吧。”
陈墨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从第一首歌开始，完整地过一遍。”
刘瑜点点头，转身朝后台招呼了一声，二三十个伴舞演员从侧门鱼贯而出，穿着统一的黑色练功服在舞台上按照各自的站位散开。
陈墨也走上舞台，在中央站定，拿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耳返戴上，对着音响师比了个k的手势。
音乐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涌出来。
第一首是《愿与愁》，前奏的钢琴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带着一种悠远的忧伤感。
陈墨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进入了表演状态，他的身体随着节奏开始移动，步伐和编舞完全贴合。
张悦站在舞台右侧的伴舞队列里，位置是位，距离陈墨大约两米远。
她的心跳从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就开始加速，刚才在后台做热身的时候还不觉得紧张。
此刻真正站在陈墨老师旁边，那股压迫感才实打实地涌上来。
她穿着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线条，头发高高扎成丸子头，额前留着几缕碎发。
陈墨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伴舞的动作进入一段和主唱互动的编舞。
按照设计，张悦要从侧后方走到陈墨身边，和他有一段大约十秒钟的肢体配合。
手搭在他肩上的旋转、对视、然后后退分开。
张悦深吸一口气，按照排练了无数遍的节奏向前迈步，走到陈墨身侧，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配合着旋律旋转半圈，目光和他短暂地对上。
陈墨很自然地把她的手接过来带了一个转身。
张悦在他的带动下顺利完成那个旋转，脚跟稳稳地，然后按照编舞退回原位。
整首歌排练完，音乐停下来。陈墨摘下一边耳返，回头看了一眼伴舞团队，目光在张悦身上。
他认出了她。
之前《演员请就位》的时候见过。
“你叫张悦是吧？”
陈墨走到她面前，“我记得你，《演员请就位》的时候我们好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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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陈墨会记住自己。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是的陈墨老师，我参加了那季。”
陈墨注意到她话时声音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别紧张，我刚才看你跳得挺好的，节奏感很准，力度控制也不错。”
“加个微信吧，回头有什么舞蹈上的调整我好直接跟你。”
张悦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她大概想过很多种和陈墨老师近距离接触的场面，但绝对没想过他会主动加自己的微信。
接下来的彩排持续了将近六个时。
陈墨把三十首歌从头到尾都过了一遍，中间除了喝水和简单休息之外几乎没有停过。
每一首歌的走位、舞蹈动作、和伴舞的配合都一遍遍地打磨。
张悦全程都在集中注意力地跳，虽然中间也出过一两次差错。
但陈墨只是笑了一下“没事，再来一遍”，这种温和的态度让她反而比之前更放松了一些。
到了傍晚五点左右，第一天的彩排结束。
陈墨跟导演团队和舞蹈组告别之后直接上了车离开。
张悦换下练功服回到后台的休息室，两条腿酸得像灌了铅，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掏出手机看到陈摇一个时前发的消息：
“怎么样？今天表现如何？”
她立刻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屏幕亮起来，陈摇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怎么样怎么样？”
陈摇眼睛里带着好奇的笑意，“快跟我，彩排顺利吗？”
张悦把手机举高了一点，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瑶瑶你知道吗陈墨老师他记得我！他从舞台上走过来跟我“你叫张悦是吧？我在《演员请就位》见过你”，而且还加了我微信！”
她一口气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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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摇被她那股兴奋劲儿逗笑了：
“太好了，那你跳得怎么样？”
“他我节奏感准、力度控制不错！”
陈摇看着屏幕上眉飞色舞的张悦，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行了，看你这副样子，感觉你不像是去彩排的，像是去追星的。“
“我本来就是他的粉丝啊！”
张悦理直气壮地，
“而且你知道吗？我和他彩排的歌叫《愿与愁》，是他写的新歌，还没发过的，真的太好听了。
他的声音在现场听跟在耳机里听完全不一样，那个共鸣……就是整个人都陶醉的那种感觉，你懂吗？“
“我不懂。”
陈摇故意摇头，“我连他唱歌的声音都没在现场听过。”
张悦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你来啊，来bj探班我呗，在底下亲眼看看，真的，你听了就知道了，我不骗你。”
陈摇歪了歪头：
“我剧组过两天杀青，杀青完倒是可以回一趟bj，但会不会麻烦你啊？”
“不会不会，你就在底下安安静静看就好了，我看看要是时机合适的话，可以带你一起找陈墨老师打个招呼。”
陈摇想了想，笑了一下：
“好呀～能打招呼肯定好，打不了也没关系，反正也是去给你加油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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