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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做饭确实好吃,但我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白梦言也回了一句:
“我也是。”
李沁的消息紧随其后,带着笑意:
“明天中午我和梦言就到了,到时候求求陈墨给我们做一顿。”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两个人从车上下来。
陈墨本来想直接叫王楚燃去他房间的。
但走到房间门口,王楚燃停下脚步侧头看了陈墨一眼,声音放轻了一些:
“哥哥,你先回房间,我过会儿来找你。”
想起昨晚她穿的旗袍,陈墨也有些火热。
他看着王楚燃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笑了一声:
“行。”
他刷卡进门,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微博上,“陈墨演唱会”的话题已经挂在了热搜榜前列,点进去,评论区的热度很高。
有粉丝在激动地等着抢票,有人在讨论场馆和票价,有人已经开始规划行程。
他看了几条,没有多停留。
门被敲响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王楚燃站在门口,穿着浴袍。
她走进房间,在他面前站定,伸手解开浴袍的系带。
浴袍从她肩膀上滑,堆在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护士装,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袖口收紧,勾勒出纤细的手腕。
腿上裹着白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
她站在那里,仰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好看吗?”
上一个护士还是猫咪呢。
陈墨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到裹着丝袜的腿,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你这些东西从哪学的?”
王楚燃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上次找依桐姐聊天的时候她和我的,我觉挺适合我,就也买了一件。”
陈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睡衣的布料里,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呼吸变急促,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轻轻收紧,把他拉更近。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带着洗发水留下的清淡香气。
他穿过客厅往卧室的方向走,她窝在他怀里,膝盖内侧贴着他的腰侧,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白色的护士装堆在腰间。
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哥哥,明天还有录制,你轻一点。”
陈墨的声音从她耳侧传过来,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那要看你的表现。”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滑下来,探进他睡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他腰侧的皮肤,温热的。
……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王楚燃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侧头看着陈墨,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哥哥,你演唱会的票几点开售?”
陈墨靠在枕头上:
“零点。”
王楚燃“嗯”了一声,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七分。
零点整。
各大票务平台同时开售。
bj站的票在开售的瞬间被秒空,页面还没来及刷新第二次。
上海站也售罄了,武汉、成都、广州紧随其后。
福州和杭州的票稍慢一些,但也在半分钟内被抢完。
抢到票的粉丝在超话里狂欢,没抢到的人涌入评论区开始哀嚎。
有人发现二手票务平台上,票价已经翻了数倍,前排的票甚至涨到了原价的十倍不止。
评论区里一片“这也太夸张了”“黄牛太狠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抢到一次陈墨的票”之类的哀嚎。
路人们看到这种抢票盛况都有些震惊,有人发了一条微博:
“陈墨开演唱会,怎么感觉,票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上万次。
评论区里,抢到票的人在炫耀,没抢到的人在抱怨,黄牛在暗处偷笑,粉丝在超话里互相打气:
“下次一定!”
有人算了算账,发了一条长文,标题是《陈墨一场演唱会,到底能赚多少钱?》。
从场馆容量、票价档次、上座率、周边收入到品牌赞助,一条一条地分析,最后出的结论让评论区一片惊叹。
但很快有人反驳:
“陈墨根本不靠演唱会赚钱,他要真想赚钱,随便投一部戏都比开一百场演唱会赚多。
他开演唱会就是为了回馈粉丝,不然以他的咖位,用着这么折腾吗?”
这个观点到了很多人的认同,陈墨的身家早已不是秘密,演唱会这点收入对他来确实不算什么。
陈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王楚燃还在低头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把手机递到陈墨面前:
“哥哥快看,票卖特别快。”
陈墨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看到了。”
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榜,“陈墨演唱会门票秒空”的话题稳稳占据着第一的位置。
她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忍不住感叹道:
“哥哥,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陈墨靠在枕头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然后笑着道: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要是没这本事我开什么演唱会?”
王楚燃看着陈墨的侧脸,一下子又和网友们共情了。
这种自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表现确实是太迷人了。
她抬头亲了陈墨的嘴巴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吻下去。
直到消失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