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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认识陈墨开始，他一直都这样。”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楚乔传》试戏等待区，那时候他还没什么名气。
我当时已经知道窦骁差不多快被内定了，毕竟是女主丽颖姐亲自邀请的，我和他了这个事，但他给我的感觉好像完全不在意。
我当时以为他是没听懂，后来我才明白，他是真的不在意。哪怕明知道竞争激烈，他也相信那个角色会是他的。”
金橙听着王彦林的话，又转头看向热芭。
热芭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窗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也陷入了回忆。
她想了想才开口，声音放轻了：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试妆的时候。
他穿上东华帝君的衣服走出来，那股超脱的仙气感扑面而来。
怎么呢，感觉比网友的‘老钱’还要夸张一些。”
金橙看着她那张带着回忆的表情。
对陈墨的到来更加期待了，毕竟这是第一次和他合作。
……
下午，陈墨走进片场。
金橙注意到他穿着简单，深色外套，头发比宣传片里短了一些。
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网上那些精修图更松弛。
他的目光在片场里扫了一圈，看到热芭和王彦林，嘴角微微扬起。
金橙从椅子上站起来，陈墨已经走到她面前了，伸出手：
“你好，第一次合作，多多关照。”
金橙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带着一点凉意，目光没有在她脸上过度停留，但脸上的笑意让人感觉很舒服。
她心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审视感”被冲散了大半，眼前的这个人和网友描述的那个“天生老钱”的形象不太一样，更温暖，更有亲和力。
她笑了一声：
“陈墨老师客气了。”
简单聊了几句，王之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
“陈墨老师，热芭老师，准备一下，下一场戏。”
两人并肩走进片场，那场戏的景搭在公寓的卧室里。
陈墨和热芭并排坐在床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场记板打下，陈墨侧过头看着热芭，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金橙站在监视器旁边，她本来只是打算看看拍摄状态，没想到这场戏一开拍就这么直接。
陈墨的手揽住热芭的腰，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吻投入又自然。
热芭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两个人的身体慢慢靠在一起，周围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表情都很正常。
金橙的目光却没办法从那个画面移开，她看惯了那些在镜头前演亲密戏时僵硬又克制的演员。
像陈墨和热芭这样自然浑然天成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和看片有什么区别？
她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镜头对准片场方向，录了几秒。
然后她点开微信找到李依桐的对话框，把视频发了出去，配了一行字：
“亲好有感觉啊，雪。你平时和陈墨也这么火热吗？”
发完，她把手机收起来，目光重新回片场。
远处的李依桐正在化妆间里补妆，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点开。
视频里陈墨压在热芭身上，两个人吻难解难分，镜头还特意拉近了陈墨和热芭接吻时投入的神情。
她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心里把金橙骂了一遍，打字回复：
“你想死吗？大喜？”
金橙的回复来很快，带着调侃：
“真的好帅啊，陈墨这眼光没问题，就是太抢手了。”
李依桐盯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她当然知道陈墨抢手，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
但她还是忍不住把那个视频转发到了“十八线女艺人”的群聊里，配了一行字：
“大家共赏。”
群聊的图标上挂着几个红点，她点进去，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白梦言发了一个问号的表情包：
“这是陈墨和热芭的戏份吗？”
孟子意的消息紧随其后，语气幽幽的：
“这床戏拍也太有感觉了吧。”
田溪薇发了一个“酸了”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行字：
“哥哥和热芭姐的亲热戏份好多啊。”
李吣的消息最后弹出来，语气温和但藏着一丝醋意：
“感觉挺投入的。”
白梦言又发了一条：
“依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把这种东西发给我们看？”
李依桐看着那行字，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好东西要分享嘛。”
孟子意发了一个“拳头”的表情包：
“你等着，下次见面有你好看的。”
田溪薇发了一个“+1”，李吣也发了一个“+1”。
队形排整整齐齐，屏幕底部清一色的“+1”，每一个都带着酸溜溜的意味。
金橙坐在监视器旁边，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李依桐的私信：
“下次你再偷拍这种东西发给我，我就把你大学时候在宿舍里穿着睡衣跳舞的视频发到网上。”
金橙看着那行字，后背一凉，连忙打字回复：
“我错了。”
发完又补了一句：
“其实我主要是想让你看看陈墨有多帅。”
李依桐秒回了一个“呵呵”的表情包。
金橙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
片场的戏份还在继续。
陈墨和热芭已经拍完床上的戏份，正站在监视器旁边看回放。
两个人并肩站着，肩膀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姿态随意又亲近。
金橙坐在折叠椅上，看着那两个人。
她的目光在陈墨和热芭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又想起刚才李依桐的回复。
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还好李依桐没有真的和陈墨在一起，不然的话群狼环饲真的压力也够大的。
唉，自己瞎操心这玩意干啥。
自己也吃不到～
她赶紧把那个念头甩开，低头假装在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