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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颂闻穿着满是污垢的工作衣服，站在鱼摊后面，脸上带着被生活碾压之后的疲惫，但眼神里还有光。
唐龙和唐虎兄弟走过来的时候，李吣的眉头皱起来，看到电视被推下楼梯摔碎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侧过头：
“这也太欺负人了。”
陈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后面还有更欺负人的。”
画面切到审讯室。
陈墨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李吣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一瞬，在旁边坐着的人身上。
他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中格外分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想起几年前拍《楚乔传》的时候，那时候看他演戏只觉“演挺好”。
现在她坐在他旁边，看着陈墨都有些恍惚了。
这才五年不到的时间，这家伙取的成就已经比她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剧情还在向前推进。
审讯室里安欣把饺子端到高启强面前，调大隔房间电视的音量，春晚倒计时的声音从墙缝隙里传过来。
高启强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警察，眼眶泛红。
安欣举起纸杯：
“新年快乐。”
李吣看着那个画面，没有出声。
第一集播完，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侧头看着陈墨：
“感觉好好看，应该会很火。依桐演的人物怎么还没出现？”
陈墨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回答随意：
“她过几集才出来，戏份不算多。”
李吣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开口了，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丝撒娇和试探：
“陈墨老师～那庆余年二什么时候有档期拍呀？”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格外亮，带着期待。
陈墨看着她那副样子，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看你今晚表现咯，表现好，就早点拍。”
李吣白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她端起空盘子往厨房走，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我去洗个澡，一身油烟味。”
陈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微博消息的红点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界面。
热搜榜上，《狂飙》相关的话题已经占了将近一半。
爱艺、优酷、腾讯三家平台的热度值同步暴涨，开播不到两时就已经破了年度纪录。
他在微博上刷到了剧集相关的片段剪辑，评论区里铺天盖地的好评，他点开手机通讯录，微信图标上挂满了消息。
剧组群里一片欢腾，吴钢发了一个“恭喜”的表情。
张颂闻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他标志性的低沉嗓音：
“陈墨，首播的我刚看完了，演的效果很好。”
黄明也发了个消息祝贺，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
“今晚看了第一集，真的是好剧！”
其他合作过的演员也纷纷发来消息。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墨点开，是李依桐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接起来，屏幕晃了一下，画面亮起来。
李依桐靠在酒店房间的床头，穿着一件白色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很干净，看样子刚洗完澡。
她看到陈墨的瞬间，嘴角翘起来，声音清脆：
“陈墨！我看到首播数据了！太厉害了！”
竟然没叫主人？
看来是旁边有人咯。
陈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笑了一声：
“你的功劳。”
李依桐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我都还没出场呢，等播到我的时候再。”
她着，目光往旁边偏了一下，像在看什么。
然后她把手机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旁边的那张脸。
白梦言坐在她旁边，靠很近，也穿着一件睡衣，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化妆，笑眯眯地看着屏幕：
“陈墨，恭喜啊。又是一部爆剧。”
陈墨看着屏幕里那两张凑在一起的脸，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两个人都带着笑意，画面看起来格外和谐。
他正想开口，卧室的门开了。
李吣裹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
浴巾只围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从侧面走过来，目光自然地在陈墨手里的手机上。
她看到屏幕里那两张脸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她没有出声，只是走到他面前，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面上蹲下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沐浴露的香味从她身上飘过来，淡淡的，混着水汽。
陈墨的余光往下扫了一下，李吣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屏幕里，李依桐正在话：
“陈墨，你怎么不话了？在干什么？”
陈墨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
“没什么，在看数据。”
话音刚，李吣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触到他的腰间。
她的动作很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静的侵略性。
屏幕里白梦言的声音又响起来：
“哎，我怎么听到有别人在喘气？”
陈墨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李吣一眼。
屏幕里李依桐的声音带着疑惑：
“你怎么呼吸声这么重？”
陈墨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屏幕里那张带着关切和疑惑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
“刚喝完酒，有点热。”
李依桐“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旁边的白梦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屏幕里陈墨的脸上停了一下，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陈墨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两张脸，感受着面前李吣的动作，这场景确实很妙。
这操作，确实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