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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非要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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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大赏的颁奖典礼已经进入尾声,陈墨坐回了座位上。

热芭侧过身来,手从座椅扶手上抬起来,遮住嘴唇,凑到陈墨耳边。

呼吸在他的耳廓上,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声音压很低,几乎只剩下气音:

“老公上台的时候好帅呀,今晚我们一起睡觉哦。”

陈墨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数清她眼底因为连续熬夜而多出的红血丝。

灯光从舞台上散射过来,在她脸上,粉底虽然盖住了疲惫,但遮不住眼下的乌青,更遮不住眼角新生的细纹。

这些在近距离下无处遁形。

他看着她那张被高强度行程压榨几乎要透支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心疼。

这段日子,热芭跟嘉行的谈判应该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拉锯战。

公司不会轻易放走这棵摇钱树,即使留不住,也要在最后的时间里把她的商业价值榨干。

代言、综艺、商业活动,一个接一个,只要是来钱快,无论钱多钱少,都会排满了她每一天的档期。

她从早转到晚,基本上连喘息的间隙基本都没有。

他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那老公晚上好好给你补充点营养。”

热芭的耳朵从耳垂开始泛红,顺着耳廓蔓延到脸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嗯”字。

声音几乎听不见,但带着一种被宠爱的满足。

杨蜜坐在陈墨左边,手里端着水杯,杯沿抵着嘴唇。

她的余光一直往旁边飘,看着旁边的那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热芭的耳朵一点点变红。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不清的东西。

她把水杯放回杯架上,靠回椅背,目光重新在舞台上,但舞台上的光已经进不到她眼睛里了。

热芭这丫头,真是好运。

她想起2016年的那个晚上,是她给了陈墨第一个机会,是她一手把这个男人从模特圈拉进了娱乐圈的牌桌。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刚起步的新人,连试镜东华帝君都要她开口推荐。

谁能想到,短短四年,他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金鹰视帝、白玉兰视帝、百花影帝、金鸡影帝。

手握两百亿票房,名下工作室投资了多部爆款,身家早已是天文数字。

他成了这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男人,成了所有女演员都想合作的搭档,成了资本追逐的对象。

而她呢?

当年那个给他递去机会的人,现在只能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

要是自己年轻一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爱到最后结果都那样,圈里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哪一对走到了最后?

既然结果都一样,那现在这样也挺好。

不用负责,不用交代,不用在深夜等他回家。

想见的时候见一面,不见面的时候各自安好。

……

陈墨房间里,窗帘拉严严实实,暖黄色床头灯的光晕拢着半张床。

空调的温度调不高,但房间里还是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热芭靠在陈墨怀里,眼睛已经开始半闭了。

晚上的礼服,那件亮片吊带裙被揉皱成一团扔在地上。

丝袜残破不堪的挂在床沿上,一只高跟鞋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不知道踢到了哪里去。

三个多时的颁奖典礼,她全程保持着体的微笑、挺拔的坐姿,紧绷的肌肉在躺下的那一刻才真正松下来。

陈墨低头看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缓慢,眼皮沉重撑不住。

他伸手,手掌覆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她饱满的翘臀。

热芭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别闹了,老公,困困……”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含混不清。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在睡意的边缘挣扎了一下,又沉下去。

前面一进门两个人就来了好几次,热芭从里到外都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最后一次还是她主动的,趴在他身上,像一只贪嘴的猫。

陈墨看着她熟睡的脸,那张在灯光下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脸,疲惫、安静、毫无攻击性。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眉头又皱起来,但没有醒,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大半,脸埋进枕头里。

陈墨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房卡。

他没有开灯,借着走廊从门缝渗进来的微光,摸黑走到门口。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回头看了一眼,热芭还埋在枕头里,呼吸没有变化。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走到隔房间门口停住,抬手轻敲了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去。

景恬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

陈墨看着面前这幅景象,一时间愣住了。

因为他见过这件情趣旗袍,杨蜜之前来他家的时候穿过。

一样的墨绿色,一样的胸口镂空,一样的黑色丝袜。

但同一件旗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杨蜜穿上是妖娆,是那种刻意勾引的、明晃晃的、生怕你看不到的骚。

景恬穿上完全不同。

她的五官本就大气,眉眼间自带一股贵气,《司藤》之后这种气质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此刻那些露肉的镂空,把她那张本该高高在上的脸衬出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像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背地里在和别人偷情。

同样的衣服,杨蜜穿起来像是调情工具。

景恬穿起来是一种反差,更像是是端庄与堕的矛盾统一。

用一句很简单的话话来概括:

这件情趣旗袍穿在杨蜜身上只能让他石更。

但在景恬身上能让他一边石更一边忍不住骂一句“真他妈的绝”。

陈墨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涩:

“你还真买了?”

“我定做的,拼夕夕上面的情趣旗袍质量都不是很好。”

不好才方便呢,质量好的我怎么撕。

不过,陈墨还没来及多想,景恬就扭着胯,款款走到他的面前。

景恬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裙摆被这个动作一下子撩到了大腿根,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两个镂空的部位离他的视线不到二十厘米。

陈墨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下。

景恬注意到他的目光轨迹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逞的笑意:

“惩罚你第一时间没有来找我。你等半时才能碰我哦。”

陈墨咽了咽口水,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没有停的意思。

景恬按住他的手:

“你干嘛,不是好了半时的吗?”

陈墨的手没有停,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滑过大腿,滑到裙摆的边缘,指腹在黑色丝袜的蕾丝边上停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才不管”的质问:

“那我非要呢?”

景恬看着他,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格外深邃。

她的耳朵开始泛红,按住他的手的力道松了一些,声音轻下来,带着一丝嗔怪:

“哎呀,讨厌——”

景恬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把这个吻从唇上拉开一段距离。

“了等半时的……”

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音,语气里连嗔怪都快挂不住了。

陈墨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按在床上。

景恬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侧过头。

景恬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他的头发。

……

第二天,横店。

《九重紫》片场搭的内景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

雕花的木床挂着帐幔,床边立着一盏铜制的烛台,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陈墨从化妆间走出来,穿着一件锦袍,腰束玉带,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走到拍摄现场,站在床边。

床榻上,孟子意已经躺好了,穿着一件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场记板打下。

陈墨在床沿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孟子意脸上。

陈墨看着她的脸,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轻,但眼睛里有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温柔。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没有醒,但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回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意更深了。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微微前倾,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他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紧闭的眼睛上,又移回她的嘴唇。

他犹豫了一下,停在那里,嘴唇离她的嘴唇很近。

他看着她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体,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

“醉酒之后,岂不是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今日暂且放过你吧。”

话音刚,孟子意的手突然从被子

陈墨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在她身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稳住身体,两个人的脸贴很近,然后孟子意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墨看着面前这张脸,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冰岛的那个夜晚。

白梦言也是这样,躺在酒店的床上,喝醉了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他的思绪在那个画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重新在这个吻上,开始回应。

两人缓缓分开,孟子意仰面躺着,她看着陈墨,嘴角带着笑意,嘴唇微微张开:

“我没醉。”

完,她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

孟子意的手从他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手指攥住他锦袍的布料。

陈墨的手从她头侧移开,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两个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

监视器后面,曾庆杰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

他想起开拍前自己还私下建议陈墨和孟子意多练练吻戏。

比他之前看的《射雕》那时候还要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