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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互相伤害的姐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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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知道她想问什么,不咸不淡的回道:

“我不是天天上热搜吗?”

白梦言见他避重就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白梦言走到客厅中间,把大衣脱下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意:

“哥哥还在等什么呢?”

陈墨靠在门板上没话,就那样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梦言被他看有点不自在,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快点过来呀。”

陈墨走过去,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白梦言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有点痒。

陈墨抱着她往卧室走。

白梦言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她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很低,带着一丝热气:

“哥哥,好想你的……”

陈墨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呼吸变有些粗重。

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去,低头吻上她的唇。

衣服散一地。

大衣、毛衣、牛仔裤、内衣,从床边一路延伸到床尾。

床头灯昏黄的光拢着两个人影,在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白梦言的手从陈墨肩膀上移开,拿起旁边的手机。

陈墨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你还有心思玩手机?”

白梦言从枕头旁边摸到手机,熟练地解锁,点进微信,找到那个三人群。

群里李吣刚刚发了一条消息,她刚回到酒店;

孟子意跟着发了一个疲惫的表情包,她也刚收工。

白梦言看了一眼陈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邀请”图标,选中了李吣和孟子意。

屏幕上的“正在邀请语音通话”字样闪了一下。

她把手机轻轻放回去,屏幕朝下,背面朝上,然后抬起头,伸手勾住陈墨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此时,李吣刚回到酒店,正在卸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白梦言邀请她加入语音通话。

她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什么语音,但还是点了接听。

孟子意也刚进房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出语音邀请。

她接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开了免提,问了一句“梦言,怎么了”。

没人回答。

电话那头只有白梦言欢乐的声音。

李吣的手指停住了,卸妆棉悬在半空。

孟子意也听出来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吣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白梦言,你是不是有病!”

孟子意也反应过来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白梦言!你找死是不是?”

李吣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拿起手机凑近了话筒,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白梦言,你给我等着。”

孟子意也拿起手机凑到嘴边,语气比李吣更直白一些,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嗔怪:

“梦言你太坏了。”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白梦言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事后特有的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干嘛呀,又不是没听过,之前你们不是也这样对我的吗。”

孟子意被她这句话噎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你。”

李吣没有再理她,直接挂了电话。

陈墨靠在枕头上,侧头看着白梦言——她正拿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逞的笑意。

他伸手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是不是在打电话?”

白梦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没有啊。”

……

十一月二十七日,辽宁。

又密集的拍摄了一个月,终于迎来了伍万里的最后一场戏,是江界车站的报数场面。

道具组在做最后的检查,服装师拎着几件带血的军装在旁边等着,所有人都在为这场重头戏做最后的准备。

化妆师蹲在陈墨面前,手里拿着沾了血浆的棉签,在他脸上做最后的补妆。

他的左额上是一道已经干涸的伤口,血迹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在颧骨处凝成暗红色的痂。

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丝从裂隙里渗出来,混着泥土的污渍在下巴上糊成一片。

军装已经破不成样子,额头缠着绷带,白色的纱布被血浸透了,从边缘渗出暗红色的印子。

徐客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攥着对讲机,目光从取景框里扫过整条车站月台。

轨道铺在月台前方,摄影机架在轨道车上,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在月台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月台空旷,风从车站的缺口灌进来,吹道具箱上的帆布猎猎作响。

他确认一切就绪,拿起对讲机:

“各就各位,准备开拍。”

场记站在月台尽头,手里举着场记板,看了一眼陈墨。

陈墨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冰碴子味的冷空气。

场记板打下。

陈墨单独一人站在队伍的一块,他的目光在前方,站笔直。

“报告,第七穿插连,应到一百五十七人——”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实到一人。”

他的目光没有动摇,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起。

张涵雨站在后方的楼梯上,正要迈步走上去。

那个报数声音从旁边方向传过来。

他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慢慢转过身,目光穿过空旷的月台,在那个人身上。

那个破旧的、单薄的背影。

他看了几秒,转身往楼梯下走,鞋子踩在铁质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下楼梯,站定,侧头看向旁边的士兵:

“把那面锦旗拿来。”

士兵转身跑。

张涵雨重新迈步,走近队列,对着背影喊道:

“伍万里!”

陈墨转过身,行了个举枪礼,枪托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报告司令员,第七穿插连伍万里,向你报到!”

张涵雨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一个被风雪和硝烟磨砺粗糙而坚硬,一个在岁月和战火中沉淀深沉而厚重。

他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有什么愿望?告诉我。”

陈墨的嘴唇在发抖,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直视着他。

“恢复七连建制。”

每一个字都沙哑,干涩,但清晰。

张涵雨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双手接过士兵递来的锦旗,然后喊道:

“第七穿插连伍万里,出列!”

“是!”

陈墨把枪背回身上,枪带勒进肩膀。

他走到张涵雨面前。

张涵雨把锦旗递过来。他接过来了。

他低头看着那面锦旗,把它攥在手里,攥很紧。

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想什么,但什么都没出来。

监视器后面,徐客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然后拿起对讲机:

“卡。过了。”

工作人员走到陈墨面前,把一大束鲜花塞进他怀里。

陈墨低头看着怀里的花,然后目光扫过那些围过来的工作人员。

张涵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演好。伍万里这个角色,你演活了。”

陈墨握住他的手,微微点头:

“谢谢涵雨老师。”

吴惊从旁边快步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不舍:

“恭喜杀青,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陈墨点了点头:

“一定。”

吴惊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后一步,让出位置。

李程从旁边凑过来,手里还拿着道具枪,他伸手和陈墨握了握,语气带着调侃:

“恭喜杀青,你这几个月每场戏基本都一条过,搞我们压力很大。”

陈墨笑了一声:

“那是导演对你的要求高。”

李程摇了摇头,松开手。

朱亚闻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他和陈墨握了握手,语气认真:

“很荣幸能和你一起拍这部戏。”

“我也是。”

徐客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对讲机,穿过人群走到陈墨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眼,伸出手,语气简短有力:

“辛苦了。”

“徐导辛苦。”

人群渐渐散去,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周野站在剧组入口,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捧着一束花,是粉色的玫瑰,包着白色的包装纸。

她站在那里,没有往里走,目光穿过人群在他身上。

他穿着那身破旧的军装,怀里抱着花,阳光从车站的缺口照进来,在他肩上,整个人镀着一层薄薄的金色。

陈墨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在周野身上。

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冬天的花。

他笑了一下,抱着花,迈步朝她走过去。

周围的人注意到他的方向,目光顺着他的背影移动,在那个白色羽绒服的女孩身上。

有人认出了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周野老师”,旁边的人跟着转头看过去。

陈墨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把手里的花递过来:

“哥哥,杀青快乐。”

陈墨接过花,低头看了一眼,粉色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你怎么来了?”

周野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

“明天不是要一起去金鸡奖吗?我就来找你明天一起去。”

徐客导演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对讲机,目光在周野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看向陈墨,语气简短:

“晚上给你庆祝一下,七点,酒店宴会厅。”

完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没有多余的话。

陈墨笑着看着周野道:

“先回酒店吧,我洗一下澡,身上太脏了。”

周野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她早就想和哥哥一起回酒店了。

……

陈墨酒店的浴室里。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水蒸气在灯光下弥漫开来。

周野伸手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面,转过身,踮起脚,把沐浴露涂在他肩膀上,动作很仔细。

她涂完肩膀涂胸口,又从胸口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认真。

陈墨低头看着她,任由她涂。

涂着涂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在他腹肌上来回摩挲,眼睛盯着那块被热水冲泛红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什么。

陈墨握住她的手,把剩下的沐浴露挤在自己掌心里,涂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咬着嘴唇,仰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红透了。

陈墨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墙。

她的手掌贴上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

他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很低:

“野,想哥哥了吗?”

周野点点头,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