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 第183章 怎么都喜欢白给呢?

第183章 怎么都喜欢白给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晕从屋檐下漫出来,在石板地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

厨房里的香气一阵阵地往外飘,混着柴火燃烧的烟气,在暮色中袅袅地升起来。

黄垒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正在翻炒最后一道菜,油花在锅里跳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何老师从碗柜里拿出勺子和筷子,分给彭玉畅和张梓枫,两人接过去,在长桌上摆开。

周讯端着一盘凉拌黄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子中央,又转身回去拿别的。

景恬走进厨房,目光在灶台和碗柜之间扫了一圈,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最后从架子上拿了一摞碗,抱在怀里往外走。

厨房角里,一个的碳烤炉正燃着暗红色的火光,几块木炭堆在炉底,热气从炉膛里慢慢往外溢。

炉子上架着一个用芭蕉叶包裹的长条形东西,叶子已经被炭火烤有些焦。

鸡脚筋在叶子里滋滋作响,油脂渗出来,滴在炭火上,溅起一片火星。

黄垒把手里的长柄勺放下,转身走到碳烤炉旁边,蹲下来,目光在那包芭蕉叶上。

他伸手摸了摸叶子表面,烫缩了一下手指,甩了甩,又伸手去够,这次捏住叶子两端的封口,试了试松紧。

张静仪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到他旁边,站定,微微弯腰,把盘子伸出去。

黄垒捏住芭蕉叶两端的封口,用力一提,叶子从炉子上被拎起来,底部的封口突然松开。

烤焦黄的鸡脚筋从开口处滑出来,往下坠,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光,带着热气,直直地往地上。

张静仪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看着那些鸡脚筋从叶子里滑出来,往下坠,时间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放慢了无数倍。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

完了。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黄老师会皱眉头,会叹气,会用那种“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眼神看她。

何老师应该会打圆场,笑着“没事没事”,但那种“没事”比“有事”更让人难受。

她的手指攥紧了盘沿,整个人僵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旁边伸过来。

那只手端着一个白瓷盘子,稳稳地接住了那些正在下坠的鸡脚筋。

鸡脚筋在盘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油脂在瓷面上铺开,冒着热气,一个都没有到地上。

张静仪慢慢转过头。

陈墨站在她旁边,表情很平静,右手端着盘子,盘子里是烤焦黄的鸡脚筋。

黄垒手里捏着那张破开的芭蕉叶,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啧”了一声。

那个“啧”里带着不耐烦,带着“你怎么搞的”的责备,责怪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就等着出口。

然后他看到一只从旁边伸过来的手,看到鸡脚筋全都掉在盘子上。

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移,看到陈墨的脸。

黄垒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从下撇变成上翘,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切换太快了,快到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

他笑着开口,语气从责备变成轻松,从轻松变成一种“幸好有你”的庆幸:

“哎呀,我没绑结实,还好有陈墨。”

张静仪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那个空盘子,目光还在注视着陈墨的侧脸。

景恬从厨房门口走进来,正打算再拿点碗。

她的目光先是在陈墨手里那盘鸡脚筋上,然后移到张静仪脸上。

只见张静仪正看着陈墨的侧脸,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藏不住的、心动的气息。

这姑娘估摸着已经沦陷了。

……

众人座,长桌上摆满了菜。

西红柿炒蛋红黄相间,可乐鸡翅泛着油亮的酱色,烤鸡脚筋码在白瓷盘里,焦黄的表面还冒着热气。

一大盆面条放在桌子正中央,葱花和几滴香油在汤面上飘着。

景恬坐在陈墨右边,目光从桌上的菜一道一道扫过去。

她的肩膀微微松下来,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黄老师今天没有自由发挥。

张静仪坐在陈墨左边,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又收回来,在面前的碗上。

黄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环顾了一圈,笑着开口:

“来来来,动筷子,别客气。”

何老师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进景恬碗里,语气温和:

“恬恬,尝尝这个。”

景恬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鸡翅,声音轻柔:

“谢谢何老师。”

她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夸赞:

“好吃。”

张静仪坐在陈墨左边,手里握着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里的鸡蛋,放进陈墨碗里,动作很轻:

“陈墨哥,你尝尝这个。”

景恬的筷子正夹着一块鸡脚筋,还没送到自己碗里,在空中顿了一下,拐了个弯,也放进了陈墨碗里。

她的动作比张静仪自然多,声音也大一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

“陈墨,你尝尝这个鸡脚筋,烤看起来挺好的。”

陈墨低头看着碗里堆着的鸡蛋和鸡脚筋,端起碗扒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好吃。”

周讯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碗,目光在张静仪和陈墨之间扫了一下。

她看着张静仪给陈墨夹菜的动作,一时间有点恍惚。

静仪这孩子她太了解了,性格内向,慢热,不熟的人面前话都不太敢话。

自从从陈墨来了之后,静仪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主动给陈墨夹菜,主动坐到陈墨旁边,主动找话题聊天。

周讯又看了陈墨一眼,这家伙确实长好,也难怪姑娘把持不住。

黄垒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在陈墨身上,语气认真起来:

“陈墨,自从去年十二月开始,网剧也能参评白玉兰了,你今年有没有给《沉默的真相》报名?”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筷子都慢了下来。

彭玉畅嘴里还嚼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张梓枫停下筷子,抬头看着陈墨。

张静仪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目光在陈墨脸上。

陈墨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报了。《庆余年》和《沉默的真相》都报了。”

何老师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看看,咱们陈墨,拍的剧全是爆款。我印象里《庆余年》也播特别好吧?”

“热播期间的云合集均大概是2.7亿,前段时间就已经破三亿了。”

彭玉畅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整个人愣在那里,腮帮子鼓着,眼睛瞪溜圆,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话:

“三……三亿?”

他使劲咽下去,咳嗽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

“陈墨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张梓枫坐在彭玉畅旁边,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眼睛看着陈墨,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轻的:

“真厉害啊,陈墨老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加掩饰的佩服。

张静仪坐在陈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陈墨哥就是这么厉害”的骄傲。

周讯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陈墨身上,语气认真起来:

“《庆余年》这种古装权谋剧,男主角可能还不太好拿奖。

但《沉默的真相》这种现实主义题材,还真的很有可能拿奖。”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剧本扎实,演员的表演也在线,尤其是你,江阳那个角色,跨度那么大,情绪那么重。”

“拿不拿奖的,还是要看评委喜好。”

完,陈墨转头看向张静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过今年的白玉兰推迟到七八月份了,静仪到时候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去参加。”

张静仪正低头夹菜,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陈墨的目光,心跳快了半拍。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周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问“我可以去吗”。

周讯看着张静仪那副期待又紧张的样子,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张静仪转头看着陈墨,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

“有空的。”

饭桌上的菜被扫荡了大半,彭玉畅面前那碗面条已经添了第三回,腮帮子鼓鼓的,嚼专注而投入。

何老师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在张静仪身上,语气里带着好:

“静仪,你们在片场不拍戏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呀?”

张静仪正低头喝汤,闻言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们有时候会玩‘抽二荆条’。”

黄垒端着茶杯,眉头微微皱起,重复了一遍:

“抽二荆条?”

何老师也是一脸茫然,转头看向彭玉畅。

彭玉畅嘴里还嚼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就是石头剪刀布。”

他把食物咽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可好玩了”的兴奋:

“输的人把手臂伸出来,赢人用两根手指抽下去。我们片场没事就玩这个,可解压了。”

黄垒听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开开眼界”的好:

“那你俩示范一下,让我们看看。”

彭玉畅转头看向张静仪,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张静仪点了点头,把手从桌下抬起来,放在桌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石头剪刀布。

张静仪出了剪刀,彭玉畅出了石头。

彭玉畅赢了。

张静仪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臂,放在桌上。

彭玉畅竖起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指尖微微分开。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往后一收,然后猛地甩出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像过年时孩子扔的摔炮。

张静仪的眉头皱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手臂上瞬间红了一片,两道红印子从皮肤上浮起来,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桌上安静了一瞬。

黄垒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

何老师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忍不住拔高:

“彭彭!你真下死手啊!”

彭玉畅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好意思:

“我……我就是正常用力啊……”

黄垒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幽幽的道:

“彭彭,你这么不解风情,以后哪个姑娘受了你。”

彭玉畅嘿嘿笑了一声,没接话。

何老师还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张静仪手臂上那两道红印子。

又抬头看了一眼彭玉畅,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今天非要替静仪出口气”的较真:

“彭彭,来,我和你玩一把。我要是赢了,让静仪抽你。”

彭玉畅犹豫了一下,看着何老师那副认真表情,点了点头。

石头剪刀布。

彭玉畅出了石头,何老师出了剪刀。

何老师咬了咬牙,把袖子往上撸了一下,露出整条臂,往桌上一放:

“来,抽吧。愿赌服输。”

彭玉畅看着何老师的臂,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点力气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何老师吃痛的伸出手,一把掐住彭玉畅的脖子,手指收紧,摇晃着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跟你拼了”的急切:

“我让你抽!我让你抽!”

彭玉畅被他掐着脖子,整个人东倒西歪,嘴里喊着“何老师何老师我错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

黄垒靠在椅背上,看着何老师和彭玉畅闹成一团,摇了摇头,没话。

张静仪捂着嘴,肩膀轻轻抖着,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景恬坐在陈墨旁边,笑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在陈墨肩上,一只手拍着桌子,嘴里喊着“哎呦哎呦”。

陈墨坐在景恬旁边,看着何老师和彭玉畅闹了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景恬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笑了。”

景恬止住笑,从他肩上直起身,目光在彭玉畅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试试”的好:

“彭彭,来,我来和你玩一把。”

彭玉畅刚从何老师的“魔爪”下逃出来,头发被揉乱糟糟的,正低头整理衣领。

听到景恬的声音,他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看着景恬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点了点头。

石头剪刀布。

彭玉畅又赢了。

景恬盯着彭玉畅看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输了。”

她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臂,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一种“来吧”的坦然,

“抽吧。”

彭玉畅看着景恬那条白净的臂,犹豫了一下,竖起食指和中指,手臂往后一收,然后甩出去。

“啪”的一声,比之前轻了很多。

景恬被抽完,转头看向陈墨,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帮我报仇”的撒娇:

“陈墨,你来。赢了他,让我们抽他。”

陈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彭玉畅和景恬之间扫了一下,点了点头。

彭玉畅看着陈墨,嘿嘿一笑:

“陈墨哥,我今晚运气很好,你要心哦。”

运气好?

果真吗?彭彭

陈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彭玉畅脸上,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彭玉畅看着陈墨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直发毛。

石头剪刀布。

陈墨出了剪刀,彭玉畅出了布。

彭玉畅盯着自己那只张开的巴掌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把手臂往桌上一放,闭上眼睛,等着那一下。

陈墨看着彭玉畅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

“等等。”

彭玉畅睁开眼睛,对上陈墨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先记着。再来四把。”

彭玉畅听到这话,一时间真来劲了。

又连着输了四把,彭玉畅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盯着自己的手,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飘:

“陈墨哥,你是不是有读心术啊?”

景恬坐在陈墨旁边,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他,撒娇道:

“还是你厉害。”

很快,景恬、张静仪、何老师三人连续抽了彭彭五下。

抽完之后,一个个的都心满意足的坐回座位上。